“哼。”
涇河眉頭微皺,冷哼了一聲。
“蔡明。”
蔡文斌推了推蔡明的胳膊,示意他不要耍脾氣,緩和氣氛的說:“這是幫助你父親出關的人,你不得無禮。”
“出關,出什么關?人在哪里呢?”
江浩不解的私下掃射著,他并非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不知道蔡華會從哪里鉆出來,給他一個驚喜。
“等一會你就知道了,我告訴你,老老實實的呆著,一會什么都不愿做,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
涇河臉色陰沉的看了一眼對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中的江浩,心里很是來氣,可終究是沒有發作,一個普通人而已,根本就不值得他動手,再則,眼前的家伙可是蔡華的兒子,人家剛剛出關,自己就欺負人家的兒子,這不是自找不痛快嗎?聽總部說,這一次蔡華出關實力會大增,他可不想得罪一個強者。
“這里是我家,你有什么資格給我發布命令。”江浩故意的挑釁者,投給涇河的眼神滿是傲慢,就如同看著一個毫無身份的家丁一眼。
“哼。”
涇河氣的冷哼一聲,不在跟江浩計較了,對身旁臉色難看的同伴們吩咐道:“咱們開始結陣,迎人吧。”
“嗨。”
另外幾個人,齊齊的一彎腰,標準的九十度,可見平時沒少練習彎腰的動作。
“蔡明,我們騰出地方。”
蔡文斌見侄子已經惹火了涇河,為了不致矛盾激化,急忙的把他往外面拉,給涇河等人騰地方。
涇河等人按照預先設置的位置,迅速的占據著不同的位置,然后盤膝坐在地上,每一個頭頂開始懸浮出一個滄古族字。
滄古族字如同一個開字,字體熠熠生輝,宛若一輪太陽,要劃破蒼穹,給人一種要新生和自由的感覺。
“這是干什么呢?”
江浩故做不解的問道。
“不知道。”
蔡文斌也呆呆的看著空中越發耀眼的開字,看著不斷的為空中開字注入能量的涇河等人,一臉茫然,畢竟眼前的一切都宛若神跡,他能夠坦然面對沒有直接跪下叩拜,已經算是很好了。
“這是開陣,有人被封印了,需要從新的開啟封印把人給放出來,想不到這幫叛徒竟然還會封印陣法。”
精石人自然清楚,江浩并非是詢問蔡文斌,而是在詢問自己陣法到底是怎么回事,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人呢?”
江浩納悶的問道,難道出關的蔡華能夠憑空出現不成?
“應該是……”精石人雙眸如電的掃射著,最終目光定格在了祠堂的雕塑上,講解的說:“如果我猜測的沒錯,人應該在雕塑內,這開陣是有距離限制的,而雕塑上反饋的能量又十分的充足。
我猜測人一定是藏在雕塑內。”
“雕塑內?”
江浩饒有興趣的望著雕塑,他第一次到達蔡家時,就清晰的覺察到了祠堂不同尋常的精神波動,先前還一直在納悶蔡家的精神波動是怎么回事,到最后竟然是祠堂內的雕塑中藏有人。
這日島國人還真是狡猾,把人放在雕塑內,這出乎意料的注意,的確能夠瞞過人的耳目。
“為什么要使用陣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