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去哪一域,鬧出點什么動靜。
“還是不要了,我的奉天雞還沒下蛋呢。”
“好吧!”
結果,錢飛與白柳就這么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怪異的蛋。
一個時辰后,錢飛實在堅持不住了。
問了句“師傅,什么時候孵化啊?”
白柳想了想,用神識探測了一下,說道:
“體、魄都全了,應該差點機緣。”
錢飛淚奔了,他覺得自從接觸到修真界,自己的腦子也變得不好了。
“師傅,那我們在等什么呢?”
“等時機啊!”
“可我覺得,你這么看著它,它應該不敢出來吧!”
白柳不解。
錢飛解釋道“還是把您嘴角的口水擦干凈些吧!”
白柳甜靜一笑,擦拭掉口水,問道:
“干凈了嗎?”
錢飛面對怪異妖蛋,眼睛卻怎么也無法從白柳身上移開。
“干凈了!只是下巴上還有點,我幫您擦掉吧!”
“嗯!”
白柳揚起下巴,將雪白的脖頸展露在錢飛的面前。
她緩緩閉上眼睛,靜等著錢飛溫柔的擦拭。
良久后,白柳美眸惺忪,緩慢睜開。
“誒!你怎么了?”
回過神的錢飛,連忙擦掉鼻血,尷尬一笑。
“呵呵,可能最近天氣比較熱吧!有些上火了。”
“嗯?可是我們在北域啊!應該不會很熱的。”
錢飛連忙換個借口,說道:
“哦!可能早上我吃的火鍋,所以有些上火。”
“什么?”
錢飛見白柳有些怒意,內心也有些慌了。
“怎...怎么了?”
“吃火鍋居然不叫我,我罰你去禁閉一天。”
所謂的禁閉,其實也就是磨練弟子意志的地方。
錢飛暗呼一口氣,總算是原過去了。
相比于關禁閉,他更怕白柳的誤會。
呃,也可能是錢飛想多了。
以白柳對男女方面的程度,就如同一張白紙那般單純。
白柳說完那句話后,就隨手將一個銅環套在了錢飛的手腕處。
他看著古樸的銅環,上面還流轉著紅光。
錢飛面目呆滯的看向白柳,而白柳的手腕上居然也有一個。
“呃,師傅,您這是要玩哪一出啊!我心里怎么有些慌呢!您明說,該怎么玩,我照辦,千萬別帶我作死啊!”
白柳笑看著錢飛,默不作聲。
錢飛緊張的大汗淋漓,他最了解此刻白柳的狀態。
即將進入到一種嗨翻全場的狀態中了。
“師傅,別嚇我啊!該不會是什么定時引爆裝置吧!”
白柳淡顏一笑。
“怎么會呢!這是陰陽鎖,不管對方在哪里,都能感應到彼此。”
“這么神奇的嗎?可我心里怎么有些慌啊!”
錢飛不知,這個陰陽鎖將徹底改變了他的命運。
“沒關系,一切有我在。”
“有你在我才不放心好吧!”錢飛忍不住的吐槽道。
白柳揚起可愛的小臉,不滿的說道“哼!小黑屋再加一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