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淮深吸口氣,解釋道:
“你那柄巨劍是不想要了嗎?它可是消耗品,多次使用的話引雷效果會消失哦!你可想好了?”
錢飛扭頭看向白柳,白柳認真的點頭。
“那一共能用幾次?”
白柳思考一下說道:
“這就要看雷劫的威力了,不過看你這柄巨劍的狀態,再用個幾回應該不是問題。”
錢飛苦著臉,轉頭看向白柳。
“師傅!”
“嗯?怎么了?”白柳回答。
“那個,我后悔了,能還我不?”
我去!這妮瑪是個消耗品啊!讓白柳拿去玩耍,是不是太浪費了?沒準哪次還能救我一命呢!再說白柳玩耍時,巨劍失靈了,那豈不是要嗝屁了?
“不行,你答應給我了,最少也要讓我玩幾次。”
“您又不是不知道,這是個消耗品,您拿去玩了,以后我渡劫要用怎么辦?”
“沒事,不能引雷了,但還是能斬雷的,畢竟是天劫的產物。”
錢飛淚奔,他能說什么啊!事已至此,都是自找的,忍吧!
試煉場中,眾修士手忙腳亂的抵擋魔蛟的進攻。
率先受難的居然是滕玉山,不過這貨倒是有一手。
身邊的妹子就像沒長腦袋一般,一個個沖上去提滕玉山擋刀。
而滕玉山仰頭跪地,撕心裂肺的大吼。
“不,不,不....我太難了,為什么讓我承受這么痛苦的事,我連你們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們怎么就離開我了!”
一位身受重傷的女修,口吐鮮血倒在滕玉山的懷中,凄慘一笑說道:
“沒關系,能死在你的懷中,是我的福氣。呃...”
結果就嗝屁了。
其她女修見狀,紛紛沖去擋刀,就想著能死在滕玉山的懷中也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
圍觀的眾修士滿臉的黑線啊!
這都是什么操作,這種操作也太穩了。
其實他們都誤會滕玉山了,他的心底是善良的。
只是因為從小就自帶這種吸引異性的魅力值,因此讓他懊惱了很久,也因此事變得淡漠了很多。
就像這次,他是真的很傷心。
呃,看起來確實有那么點做作,不過他真的是真情流露。
不遠處的納蘭瑤瑤淚流滿面,拉著萬一的衣袖哭道:
“我們去幫幫他吧!太可憐了。”
萬一還沒說活,萬幸不耐煩了。
“要去你自己去,大師兄說了,只讓我們保護你,可沒說保護那小白臉。”
萬一點頭同意,他是知道錢飛與滕玉山不合的,不然是會答應納蘭瑤瑤請求的。
“好吧!那我去了。”
納蘭瑤瑤拿起鎮魂鈴就沖向了碧玉魔蛟,而碧玉魔蛟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危險般,躲過了納蘭瑤瑤的沖勢。
滕玉山見狀,含淚搖頭道:
“不要啊!不要再送人頭了。”
紫霞峰上,錢飛望天了,這位大小姐又犯老毛病了。
但讓錢飛放心下來的是萬一萬幸緊跟其后,找尋空隙躍上了碧玉魔蛟的身軀。
只見萬一拿出封靈骨針,猛然刺向魔蛟身軀。
就聽叮的一聲,火花四濺,魔蛟的鱗片上也僅僅多出了一道白印而已。
萬幸縱身一躍,舉起拳頭砸向魔蛟。
只見萬幸拳頭上被一層黑色金屬包裹住一般,也在魔蛟身上留下了白印。
二人就被魔蛟震得倒飛開去,畢竟實力差距太大了。
納蘭瑤瑤黑發飛舞,手搖鎮魂鈴。
一股靈魂上的震懾讓魔蛟定在了原地,不過這也只是讓魔蛟定住片刻。
還在悲傷中的滕玉山也出手了,手持折扇直接斬向了魔蛟,竟然讓魔蛟受到了傷害。
只見魔蛟身上的鱗片開裂數片,有黑色的血液在不斷的留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