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飛嘆了口氣,說道:
“好吧!我追。”
要死啦!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她那一點像傲視一方的北帝啊!
結果,在你追我趕下,二人開心的奔跑起來。
呃....其實只有白柳自己很高興而已。
錢飛則苦著臉追著白柳,而且還必須露出我很開心的模樣。
當錢飛二人來到一個古樹下時,錢飛輕咦了一聲。
“怎么了?”白柳問道。
“沒什么,這里是我離開古來鎮時,到達的第一個村子,好像叫銀月村。”
白柳激動道:
“太有紀念意義了,不如今天我們在這里住下吧!”
你這是什么鬼邏輯,照你這么說,有紀念意義的事多了去了,難道都要慶祝一下嗎?
錢飛苦笑搖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對白柳說道:
“看到那家了嗎?你去問下,有沒有空閑房間。”
白柳指著自帶小院的房子反問道:
“那家嗎?好啊!”
錢飛心中暗想:
“會不會被趕出來?當時我可是被趕出來了呢!”
可結果卻出乎意料,白柳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不僅好茶好飯的招待,而且還有一種其樂融融的感覺。
“難道是我的問題?算了,我也過去吧!”
錢飛開始懷疑人生了。
錢飛敲了敲房門,還是當年那位婦女開的門。
“你是?看起來這么眼熟?”
“您好,我叫錢飛,屋里那位是我的....”
錢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婦女打斷了。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一年前的騙子吧!你還真是賊心不死,不過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這個拿去,拜托不要再來騷擾我們一家了。”
錢飛呆愣愣的接過一個小錢袋,已經無力吐槽了。
直到白柳吃飽喝足后,才想起錢飛的存在。
“誒?你這么還在這?這么不進去呢?”
錢飛雙眼無神僵硬的說道:
“沒事,我想靜靜。”
只見白柳略帶怒意的臉靠近錢飛,一字一頓的說道:
“靜靜是誰?”
錢飛一拍額頭,又被白柳用手指威脅了。
“好吧!都是我的錯。”
直到深夜降臨,錢飛都還在修煉推車決。
而且這種功法入門極為簡單,兩個時辰的修煉就已經達到了入門級標準了。
可惜再想精進,就需要外力來達成了。
比如說什么兇獸的血肉,還有一些聽都沒聽說過的靈草丹藥什么的。
但有一行字極為吸引錢飛的注意,那便是古妖之血和上古妖獸之血。
錢飛想到了自己那兩只妖寵,心中暗道:
“狍子有上古血脈,烏鴉子好像是什么妖帝轉世之類的。嘿嘿,有戲,賺大了。”
錢飛站在原地傻笑著。
翌日,錢飛與白柳便離開了銀月村。
中間并未發生異常,可謂是平安的讓錢飛心慌。
永北山脈的商道上,錢飛正處于無力的游行中。
“師傅,我現在后悔讓你帶路了,可以讓我來帶路嗎?”
白柳比劃著手指,錢飛立刻止住了接下來的話。
可就在這時,異變發生了。
錢飛停下了腳步,指著遠處的大地說道:
“師傅你看,那里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