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旁,白柳忍不住的往溪水里望。
“怎么了師傅?”
白柳看了看身上被鼻涕弄臟的地方,苦笑起來。
此刻雖然天還沒大亮,但是衣服上的鼻涕已經結痂變硬了,看得白柳好生難受。
“小飛,天還沒亮,不如你去休息休息?”
錢飛疑惑,一般只要進入到修煉界,就不會太感覺到困意了。(青淮除外)
“師父,我不困啊!”
白柳搖頭說道:
“不,你困了!”
“我真不困啊!怎么?今天的師傅格外奇怪?”
白柳嘆氣一聲,語重心長的說道:
“呆飛,此時修煉所吸收的靈力最為磅礴,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懂了嗎?”
錢飛頓時恍然大悟,連忙點頭跑到一旁盤膝打坐起來。
白柳見狀暗呼一口氣,笑盈盈的走到了小溪旁,脫掉了上衣在水中清洗。
不是說白柳不能用法力清理掉臟污,這只是白柳對生活的一種態度,而且她也很渴望在溪水中戲耍。
這不!衣服還沒怎么洗呢,就迫不及待的鉆進溪水里戲耍起來了。
修真是一件很苦悶的事,大多數的修真者都會保留還在凡人時的喜好。
而白柳的喜好比較廣泛一點,比如吃、玩還有作死。
特殊說到玩,白柳最有發言權。
這么說把!如果一個學渣在課堂上能干什么呢?當然不是學習了,在學渣的世界里,只要課堂上出現一個釘子,那么這個釘子就會陪著他一整節課。如果什么都沒有,那么桌角也是個消磨時間的好地方,還有前座女同學的頭發。
白柳的愛好中,最喜好的就是戲水了。
在她的世界里,只要將人或者手和腳浸泡在水里,就是一件極其有趣且舒服的事。
在沒人打擾的時候,白柳可以在水里泡個百十來年,不成問題。
再說錢飛,沒丹藥的加持,修煉起來格外的吃力。
而這一次出行,錢飛根本就沒帶什么丹藥,主要是他沒有丹藥啊!
“不行啊!沒有丹藥,修煉起來太慢了。”
錢飛想了想,當即一個后翻直起身走向溪水旁尋找白柳。
就當錢飛來到溪水旁時,他驚呆了。
這妮瑪是什么神仙操作?這身材!不對...這皮膚!不對不對...這還讓不讓人修仙了?我師父又在勾引我了?
錢飛沉思苦想發現不對,心中暗想:
“不對,之前師父她有意支開我,這應該是我無意間看到的。誒?我師父她轉身了,要不要躲?要不要躲?糟了,來不及了!”
“啊!你在這干什么?不是在修煉嗎?”
“呃....師父,您還是先穿上再說吧!走光了!”
白柳反應過來,連忙利用水花的折射效果臨時做了個水墻,穿上被洗過的衣服躍上岸邊。
其實白柳也只是脫掉了外套而已,但被溪水打濕的衣服還是將她完美的身姿展現得淋漓盡致。
“嗚嗚...”
白柳情不自禁的哭泣起來,錢飛連忙轉過頭,顫抖著聲音問道:
“師...師傅,您可是修士啊!注意身份別訛人啊!身為修士怎么可能有人靠近而不自知呢?這一點也不修真啊!”
“你說什么啊!還不是對你的信任,可我怎么會想到你是這種人?你要對我負責啊!不然我讓全紫霞峰的人都知道你是什么人!”
“呃....師傅,您說實話,是不是又在坑我?”
“嗚嗚嗚...”
“呃....師傅,您這個坑有點深啊!我不太敢跳,要不您換一個?”
白柳連忙停止哭泣,用食指差掉眼角的晶瑩,說道:
“好吧!做不成道侶,那我們從情侶開始吧!反正你是我的因果,現在又被陰陽鎖束縛住了,你也逃不掉。”
錢飛欲哭無淚。
“怎么又扯到因果上去了?再說你這么知道情侶這個詞的?你聽誰說的!又是烏鴉子吧!”
錢飛忍不住的回頭,當看到被濕潤的衣服僅僅包裹的白柳,又回頭過去。
但是腦海中的那個畫面,還是忍不住的涌現。
錢飛強忍著心中的那團火,和身體上的.....不適,生怕被白柳感知到。
“嗯,你怎么知道?你也聽過情侶?”
“呃....這是我的家鄉話,而且也是我告訴它的,您可別學啊!”
白柳興奮的說道:
“真的嗎?看來那只烏鴉沒騙我,我們的關系從情侶開始吧!”
“這不好吧!我們家鄉還有句老話,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
“流氓嗎?聽起來就很好玩!”
錢飛真的被白柳打敗了,他多麼希望白柳是個普通女孩子,而不是修煉兩千多錢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