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令的功法由紫色突變了赤紅,在周身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電網。
錢飛挪移出去,化作一道閃電出現在了天承身前。
一拳轟出直奔天承面門,而天承反應也極快。
在赤色閃電出現后,天承就準備好了自己的后手,此刻的他徹底激活黑鳳火焰。
一道黑色火墻光影出現在自己身前,時間恰到好處。
錢飛的這一拳直接轟向的巨門光影,一股極為強大的反彈之力將錢飛振飛,鑲嵌進了巖壁內。
天承的狂笑聲,和巖壁的碎裂聲一同響起。
錢飛痛苦的掙扎起身,可就在站直身體的瞬間,龐元的魂魄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錢飛本能的用赤色雷電抵擋,赤紅小劍則攔腰斬向龐元。
因為錢飛失去神志的關系,赤紅小劍的斬擊變成了純物理攻擊。
龐元的身體在被斬成兩截后,又瞬間恢復。
而錢飛握拳赤紅雷芒在指縫中流轉,直接將龐元的魂魄打得粉碎。
這一次,龐元恢復起來格外吃力。
天承眉頭微皺,絲毫不吝嗇的將火焰提升。
見錢飛搖晃著身體,緩慢升空來到了天承身前,并露出了極為詭異的獰笑。
隨后又是一拳轟向了火墻之上,接果依然沒變,錢飛倒飛出去。
可轉瞬間,錢飛再次出現在了天承面前,又是一拳。
天承見狀,冷笑連連。
他知道赤紅小劍的作用,動了戲謔之意,想借此耗空錢飛的氣血之力。
錢飛在這種狀態下,不僅感受不到疼痛,而且連自己的意志也都被小劍操控著,不擊倒對方是不會放棄的,直到宿主徹底死亡。
此刻的天承只是想知道錢飛的極限到底有多少,直到火墻開始顫抖,天承才知道了,自己已經不能在坐以待斃了。
天承笑著雙手結印,頓時在錢飛周身形成了青色霧氣,最終霧氣化作藤蔓將錢飛牢牢鎖死。
隨后天承持刀劈向了錢飛的頭顱,就當刀身與頭顱不到三寸之時,狍子破開牢籠,將這一擊抵擋了下來。
隨即一頭撞向天承,而天承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撞得老遠。
錢飛周身紫芒大放,混著鮮血變成了赤紅色,直接突破藤蔓。
可就當錢飛大步邁出之際,腳下的綠色霧氣再次化作了荊刺,刺進了錢飛的皮肉之中。
錢飛自從修煉了推車決,身體的強度,一天比一天強,隱隱有堪比心經期的肉身了。
即便這樣,荊刺還是輕易的刺穿了錢飛。
天承小心應對狍子的攻擊,發現黑炎竟對此刻的狍子失去了作用。
“嗯?這獸寵的潛力也太大了,不能這么拖下去了,不然在發生變故可就糟糕了。”
錢飛這邊,一次次的掙脫,但每回都會被荊刺纏住,而且每回的效果都不一樣。
第一次是藤蔓,第二次是荊刺,第三次是帶的荊刺,而第四次最為可怕,素不僅針對肉身,而且也開始對靈魂也產生了影響。
而這第五次,荊刺的性已經恐怖到可以倒心經中期的修士了。
錢飛的極限已經快透支殆盡了,一旦突破極限,要么強行突破境界,要么直接身死道消。
天承冷笑著說道:
“快看你的主人吧!終于要到極限了。”
此刻的天承已經被狍子逼到了角落,但并未負傷。
狍子回頭看向錢飛,憤怒的再次攻擊天承。
就當天承抵擋狍子的攻勢時,錢飛掙脫第五次荊刺的纏繞時,荊刺陣法已經將失去了靈力消散在天地中。
錢飛立于虛空一步步的走向天承,而天承依然在全力抵擋狍子的攻擊。
“嗯?那小子怎么還不死?不是到極限了嗎?難道要突破了?有趣!”
就當錢飛臨近天承時,錢飛雙眼一翻從空中掉落了下去。
天承微微一笑,黑炎瞬間爆發,將狍子包裹其中。
遠處的龐元魂魄再次凝聚,回歸了天承身旁。
可天承不知道的是,龐元恢復魂魄時,凝聚出了一絲純凈的靈魂,正悄無聲息的鉆入錢飛的身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