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皓日當空,晃得錢飛睜不開雙眼。
還有那種毀滅萬物的死亡氣息,讓錢飛的心壓抑到了極致,甚至都有想要放棄的念頭。
可他真的不能死,不管是為了自己的兩大妖寵,還是為了白柳,他都不能死。
他不確保,自己一死,妖寵和白柳會不會也一同死亡,這個險他不能冒。
錢飛閉目,調整自己的狀態。
推車決和天雷令加速運轉,比之極限還要快上十分之一。
不惜透支精神力,再次控制小劍成盾,立于胸口抵擋雷劫。
又耗盡了全部靈力,就連控制身體的力量都用在了雷暴術上。
做好一切,錢飛閉上雙眼,口中發出了一句。“去吧!”就墜落在地,失去了全部知覺。
先是小劍,在低檔片刻后,就被雷劫劈的散落各地。
緊接著就是雷暴術,但并未消減雷劫多少威力。
最后就是天雷令的陣法,在低檔片刻后,也破碎開來。
至于推車決的強化,錢飛自然不認為能抵擋住。
遠處口吐鮮血的天承,狂笑著看著這一幕。
狍子則不惜消耗壽元再次開啟血脈之力,沖向了雷劫。
一分鐘后,狍子焦黑的身軀倒在錢飛的身邊。
天承則艱難的爬起,盤膝恢復起來。
可就在這時,劫云中降下一絲精純的靈力,灌進了錢飛和狍子體內。
錢飛突破到了凝神中期,而狍子也突破到了二品九階。
天承面色大變,加速了恢復。
錢飛緩慢的轉醒,看著天承冷笑著說道:
“天承,反派死于話多。要不要一下,你和我誰先恢復?”
天承緊皺眉頭說道:“你丫才話多”。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錢飛已經在靈氣罐體的作用下,可以直立行走了,只不過精神力的透支,還是讓他搖搖晃晃頭昏腦漲的。
至于天承,依然在打坐恢復中。
錢飛冷笑一聲,沒有走向天承,而是直接將狍子收回神識空間里靜養。
身為老牌修仙者,不僅底牌眾多,而且單論狡詐,也不是錢飛可以比的。
錢飛單指一鉤,遠處的一柄小劍便洞穿了天承的肩膀。
天承眉頭一皺,沒有任何反應,依然處于恢復中。
錢飛連鉤數次,直接將天承釘在了巖壁上。
天承口吐鮮血,筋疲力竭的看著錢飛,艱難的說道:
“何不給我個痛快?”
錢飛冷笑了,他從來沒有這么痛恨過一個人,眼前的天承算是頭一個。
“痛快?你看我痛快嗎?”
錢飛撿起天承掉落遠處的長刀,一刀下去,直接將天承的丹田洞穿。
錢飛可不想出現變故,只要修士沒了丹田,那么他也就變成一個廢物了。
天承痛苦哀嚎,但是臉上依然露出笑意,對錢飛說道:
“小子,我已經是個死人了,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這個世界上可不只是我一個惡人。”
錢飛皺眉之際,就感覺到了后背傳來的殺意。
“糟了,龐元!”
可是為時已晚,錢飛識海內的那一絲純凈的靈魂,突然飛出沒入了鬼奴體內。
“哈哈....謝謝小友替我報仇了!不過天承要有我來殺,至于你,也會死在我的手下。”
恢復自由的龐元緩慢走向了天承,直接一口接著一口將天承的魂魄吞噬個干凈。
而天承在臨死前,依然笑看著錢飛,這給錢飛造成了不小的心里陰影。
龐元吞噬完天承后,再次緩慢的走向了錢飛。
龐元舔了舔嘴角,猙獰的笑道:
“為了報恩,你說我該怎么吞掉你呢?小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