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子全力沖來,一頭頂在了白條的小腹上。
白條被這一擊撞的氣息紊亂起來,帶著雷芒的赤紅小劍直接刺進白條的后腰之上。
緊接著,龐元就被余波震得粉碎,向錢飛眉心涌去。
白條還沒來得及被狂暴之力侵染,錢飛就用精神力召回了小劍。
此刻,錢飛的目的已經達成。
赤紅小劍上的雷芒已經悄無聲息的進入白條體內,而白條也被狍子撞飛在半空。
在白條撞飛的瞬間,龐元的魂魄也安全的涌進錢飛的識海中。
錢飛喘著粗氣,五指張開雷芒閃爍。
狍子見狀沒有追擊,因為接下來就是看好戲的時候到了。
白條在半空停下,憤怒的對錢飛怒吼。
“你個爬蟲,怎敢傷我?”
可話音未落,白條就面色大變。
隨著錢飛的一聲。
“劫來!”
白條頭頂上空出現了一個劫云,其中雷霆的狂暴告訴白條,這是他的金丹雙重雷劫。
錢飛仰天問候。
“祝您渡劫愉快。”
說罷,狍子就帶著錢飛和滕玉山逃離到百丈開外,看起了大戲。
“誒!小飛,你說,現在要是有個爆米花可樂什么的,會不會太奢侈了?”
“你說呢?這不就是爆米花嘛!”
錢飛從納戒中翻出一大筐爆米花,讓狍子驚掉了下巴。
“爆米花有都是,只可惜可樂那東西我不會做。”
狍子問道:
“你哪來的爆米花?別跟我說你的納戒中全都是吃的啊!我可不信。”
錢飛咧嘴一笑,將納戒中的東西全部翻了出來。
這回不僅狍子吃驚,就連滕玉山也驚的合不攏嘴。
“小飛,你出門帶這么多鍋碗瓢盆干什么?你前世是個主廚吧!”
“說什么呢?如果你有一個愛吃愛作死的師傅就知道我為什么了,這些爆米花原本是給白柳做的。”
狍子聽到這是給白柳留著的,連忙將嘴里的爆米花吐了出來。
“你怎么不早說?那娘們可不敢惹,真會出人命的。”
“沒事,反正他還不知道,等知道了,我再做。”
“好吧!那我就放心了。”
說著,狍子就嘎嘣嘎嘣的吃了起來。
滕玉山聞著爆米花傳來的香氣,有些不怎么敢吃。
錢飛說道:
“男子漢大丈夫,不管做什么事,都別慫,我師傅有什么好怕的,吃就完了。”
滕玉山解釋道:
“不是,我倒不怕白峰主,只是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而已。”
錢飛哈哈一笑,沒有說話,看向遠處玩的正嗨的浪里小白條。
此刻的白條玩的那叫一個嗨,都把狍子的搖滾夢想都激發了。
披頭散發,法寶法術亂舞,層出不窮。
錢飛暗嘆。
“裝,裝什么呢?早全力對付我,何必如此呢?”
狍子哈哈一笑。
“這話讓他聽到了,非要氣炸了不可。”
滕玉山向一旁挪了挪,表示這倆貨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