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龜這一離開海面,可把修羅人震的不輕。
“族......族長,這是陸龜嗎?”
“呃……從修羅學上講,應該是陸龜。嗯,我敢肯定,這絕對是陸龜。”
“這也太不可思議啦?難道陸龜也偶爾下海捕獵?”
“這個嘛!有可能,畢竟都是龜嘛!”
“族長英明,這回我們賺大了。這么大的陸龜一定很值錢,若是再有個修羅二段修為就更好啦!”
“別美了,龜類中的二段可是很值錢的,一段就可以啦!就夠我們村十年的稅錢了。”
村民越聊越起勁,甚至把怎么瓜分玄龜都研究的透透的了。
錢飛在龜背上用神識探查了一番,對納蘭瑤瑤和滕玉山說道:
“這些人修為最高的有心經期,我們能應付,不必緊張。”
納蘭瑤瑤無所謂的搖著頭,跟小紅花學歌去了。
滕玉山也搖著折扇,一副有大師兄在就可打醬油的模樣。
錢飛覺得自己想多了,這根本就是咸吃蘿卜淡操心。
修羅人方向。
“族長,這龜有主人了,剛剛我感受到有精神力的探測了。”
“沒錯,如果這龜有主人了,那我們就不好搶奪了。”
“唉!看來今年的稅,還要在別處尋了。”
最終,修羅人帶著失落的情緒折返回了岸邊。
錢飛冷笑的嘴角一抽,疑惑起來。
“這?什么情況?轉變的也太快了吧?逗我呢吧?”
滕玉山躺在龜背上看著修羅界的月亮,根本就不理會錢飛的疑問。
納蘭瑤瑤掐腰表示之前的判斷是對的。
“我就說嘛!他們只是在歡迎,根本就沒有對我們有敵意。”
“那他們怎么回去了?這不合理啊!”
“他們應該是給我們帶路吧!我們追上去看看吧!”
錢飛無語。
這邏輯,絕對只有納蘭瑤瑤才有,毫無違和感。
距離岸邊不足百米距離,錢飛叫停玄龜。
可玄龜似乎進入到深層次的睡眠中,根本就沒有醒來的打算。
錢飛輕嘆,暗道:
“這是多困才會這樣,這都和小青姐姐差不多了。”
無奈之下,錢飛打開神識將玄龜收了進去。
三人騰空躍起,穩穩的落在了海邊。
呃……好吧!由于錢飛落地的姿勢不對,導致他半跪在了沙坑上,看起來瞬間就慫了不少。
族長先是一愣,將目光投向三人中最像老大的藤玉山身上。
“道友來自哪里?怎么會出現在北海海域?
藤玉山搖起折扇,迷倒了不少修羅女修。又指了指一旁矮了一節的錢飛,說道:
“我大師兄在那呢!”
族長一陣尷尬,干咳一聲看向錢飛。
族長正要開口,卻被錢飛伸手打斷,他從坑中爬出說道:
“我們只是路過,不會打擾你們的。”
開玩笑,這么丟人的事兒還不趕緊撤,等著被嘲笑呢?好歹也是個修士,太沒面子了。
族長“......”
他覺得眼前這位年輕人有些奇奇怪怪的,行事風格過于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