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槍響,一朵血花冒出。
“打偏了。”塞尼奧爾看了看遠處,地面上的血跡,一路延伸拐彎進了巷子。
關得弟一路狂奔,一手捂在自己的側腰上,要不是自己及時反應,身體向旁邊一躲,現在就不是被腰打傷這么簡單了。
不過,這側腰還是被打穿了。捂著傷口的手,可以感覺出兩個洞,子彈是直接穿過去的。
“靠靠靠,塞尼奧爾要殺我,這是為什么?”關得弟一邊跑一邊咒罵。
就因為他自己給我買了東西么,這個理由是有多牽強,但想想也不是沒可能啊,那些瘋子的心理和邏輯怎么能用常人的觀念去思考。就是小丑的女友,關得弟都不能理解,她為什么會喜歡小丑,甘愿從一個心理醫師成為一個喜歡小丑的罪犯。
關得弟也看過那些變態殺人狂的電影,那些所謂理由簡直不可理喻,但是在這些人的腦子當中,這是理所當然的,所以這些家伙在下手殺人的時候,一點猶豫都沒有。
像塞尼奧爾這樣的家伙,從另一方面來說,也的確是變態,自己的妻子都已經死了,還穿成那個樣子。
關得弟心里狠狠的罵著,腳步一點都不敢停下。就依照那些變態殺人狂的心里,沒有殺死自己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很有可能把自己當作獵物,他們就喜歡這種戲耍獵物的快感。
回頭看了看一路的血跡,關得弟一驚,自己慌忙逃路,竟是把這最重要的一點忘記了。
自己該怎么辦?跑到人多的地方,塞尼奧爾應該不會殺自己吧。
不不不,他們這些人深得國民的信任,隨便給自己捏造一個罪名,就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自己殺了,那些國民說不定還拍手稱快,在自己死后的尸體吐唾沫。
“該死的塞尼奧爾。”關得弟一用勁,側腰就痛,他還是兩段人生第一次被槍打中,滋味不言而喻。
再次看了看身后的血跡,又看了看自己的側腰,關得弟咬著牙。
尋著血跡,塞尼奧爾慢慢地走著,竟是一點都不著急,要不是他手上拿著手槍,別人還以為他悠閑的散步呢。
嚼著奶嘴,塞尼奧爾進入某一條巷子,而地面上的血跡卻在這里斷了。塞尼奧爾朝上看去,在墻壁上,陽臺上出現了血跡。
“爬進民居了么。”塞尼奧爾把奶嘴從左邊嚼到右邊,忽然雙臂高舉,做出跳水的動作,就著地面往前一跳。
噗通。
原本堅硬的地面,居然發出淡淡的波紋,很快,塞尼奧爾浮出來,手臂在地面上用力,筆直的游過去,穿過了墻壁。
此時,關得弟的確進入了民居當中,幸好家里沒有人,關得弟躲在衣櫥里面,不敢用力呼吸。
塞尼奧爾在民居的地板上浮出來,看了看地面,沒有任何的血跡。走上樓梯,塞尼奧爾也沒有刻意壓制自己的腳步聲。
關得弟聽著外面的動靜,也聽到了腳步聲,和樓梯上很有節奏的聲音。
關得弟不敢去確認是不是塞尼奧爾,不過就算是這民居的主人回來了,關得弟也不敢暴露自己。
塞尼奧爾到達二樓,在臥室的門口看到了血跡,這血跡還延伸出去。塞尼奧爾沒有第一時間追過去,而是打開了關閉著的臥室門。
咔嚓的門鎖聲音,關得弟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要是在這里被發現,那自己真的可以去死了,一點逃跑的機會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