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漢尼拔要進入電梯的時候,關得弟就在后面,用手指戳了戳女路德的后背,示意他們該走了。
可是,女路德驕傲的如同孔雀一般,對關得弟冷哼了一聲鼻子。
好吧,既然你真的寂寞難耐,我也只有對你送上滿滿的祝福。關得弟在后面雙手平攤而出,眼神真摯無邪。
轉身就走。
女路德哪里還看不明白,這是不管自己了啊。
剛要上電梯,女路德就松開了手。
漢尼拔詫異,看著女路德,問道:“怎么了?”
“那個,我在我男朋友面前做這種事情,也只是氣氣他,不是真心想要離開他。希望長官能理解。”女路德適時的露出愧疚之意。“我擔心他要去自殺,所以,長官,抱歉了。我要哦去找他,沒有他的日子,我真的好孤單。”
也不等漢尼拔說什么,女路德轉身就跑了回去。
漢尼拔在后面抓都沒抓住女路德手臂,這才發現關得弟不知何時不見了,大概就是女路德口中去自殺了。
“誒,他自殺就自殺了,說什么沒有他的日子,你好孤單,不是還有我的么。誒誒。”
回到革命軍基地,依瑪祖娜等在那里,而伊萬科夫呢,居然帶領著他的部下跳起了舞。看著旋轉的五彩燈光,關得弟暗自扶額,這家伙還真的把大廳發展成了歌舞廳。
“這里太吵了,還是到我的房間去說吧。”依瑪祖娜對關得弟說道。
你還知道太吵了啊,你就不能制止他們嗎?說好的由你全權指揮的呢。
關得弟管不著,心想自己沒幾天就離開了,就算現在制止了,說不定在自己走后,還會恢復成老樣子,誰叫伊萬科夫就這個德行呢。要制止,可以啊,伊萬科夫在你身上扎一下手指,你就沒話了。
依瑪祖娜的房間還是老樣子,簡陋,可以推拉上面還帶有辦公室三個字的門,一張就是石頭的床,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床頭柜,看起來好像是誰誰用的茶幾。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有了,墻壁光禿禿的,除了黑色還是黑色。倒是床弄得還行,上面鋪上干凈的床單,床單下面也墊上了柔軟的棉花,不仔細看還看不出是一張石床。
石床也行,下面掏空了之后,還能當放東西的地方,而且也不會搖晃,發出什么聲音。
依然坐到床邊,除了這里還有什么地方可以坐,這里本來就不是辦公的地方,難道真因為在門上有辦公室三個字就把這里當作辦公室了么。
到了里面,的確安靜了許多,但任然可以聽見伊萬科夫忽然的大吼:“各位兄弟姐妹么,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