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是這種魚十分美味,不然這么大的魚,對于廚師而言也是一種考驗。”
關得弟點點頭,光是那條魚那么大,燒的入味就很困難了,但現在吃到嘴里,味道雖說有點難以明喻,但那種爽滑到內心的口感總是令人難以忘記。
“好,現在,宴會正是開始。”萊克斯高聲宣布道,并且把自己手上的杯子高舉。
在眾人同時舉起來之后,又一同飲下,宴會的喧囂也開始了。
頻頻有人過來敬酒,即便是知道關得弟喝得不是酒,還是有人過來,自我介紹一番,然后跟關得弟拉近關系。畢竟關得弟是他們中的一員。等所有人敬下來,就算關得弟喝得不是酒,也有些喝不下去,肚子鼓脹的難受,東西都吃不下去。
戴維克走過來,看到關得弟臉上漠然的表情,瞬間就明白,一點也不介意的再次自我介紹。
“關得弟,我是這艘船的副船長,戴維克。”
“你好你好。”關得弟還真沒什么印象,雖說對方已經敬過一次酒,但二十個人下來,關得弟還是記不住。全員都是男性,長得也沒有什么特點。再加上說完就喝,二十個人能記得一個就很不錯了。關得弟想著,結婚宴席上,被父母帶著敬長輩酒也差不多這個感覺吧。
“這是你二舅姥姥。”
“二舅姥姥,我敬你。”
“這是你三叔兒子的表姑,你要喊三表姑。”
“三表姑,我敬你。”
這么多親戚,雖然有些之前就認識了,但還有一些怎么也記不住,還有誰誰家的孩子,叫啥名字就更難記了。
實際上,父母不是介紹長輩給你認識,或者他們的好友給你認識,相反是把你介紹給他們認識。類似于這就是我兒子,和兒媳,今后你們多多關照。
讓你立即認識一群人,這很難。但讓一群人就認識你一個很簡單。
就像現在,全船的人都認識關得弟,也大概知道他并不是特別豪爽的人,這一點就從身上雖然有傷,但不喝酒就看出。即便關得弟不理解這兩點有什么聯系,但這一群人就是這么理所當然的認為。
在這一個圈,自然就有這個圈約定俗成的東西。就好比光棍節那天千萬別秀恩愛。雖說不會發生什么大事,但到后來發現自己不受人待見的時候,就會怎么也想不明白。原因卻僅僅是你做了破壞圈子的事情。
如果有一天發現自己被莫名其妙的踢出群了,這原因多半就是出在自己身上。
“身體好些了嗎?”戴維克關心道。
關得弟點點頭,反正多半都是這種沒有什么營養的對話。
戴維克臉上堆起笑容,然后目光看向遠處的海面。
“關得弟,接下來我的說的話就當做是我說得酒話,不要當真,全是我喝醉的胡言亂語。”
關得弟不明所以,所以也沒有接話。
“你今天說的一番話真是太好了。”戴維克稱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