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就聽見走在前面的桃兔一邊朝前走,一邊說道:“羅碧思,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劍客。你不僅克服了自身的弱點,還從我的劍術上延伸出了屬于你的強大劍術,我一直都為你驕傲。”
“謝師傅稱贊。”羅碧思心中竊喜,誰的稱贊都抵不上桃兔的一句稱贊。
“不過你的問題和伊蘭一樣,很容易受外界影響,從而使你的心變得慌亂。”桃兔說著,便停下腳步,轉過身子,蹲下看著羅碧思。
羅碧思知道桃兔說的是什么,自己剛剛確實因為心慌亂,然后沒經過大腦就施展了自己最強劍術,好在也只是讓關得弟的手臂流了點血,沒有出現更嚴重的事情,不然羅碧思會愧疚一輩子。
看到羅碧思眼中沒有迷茫,桃兔欣慰的先是在羅碧思的頭頂摸了摸,然后站起來。
“師傅,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羅碧思小心道。
“你問吧。”
“要是師傅的屁股被人打了,師傅怎么辦?”羅碧思問完,小心的看著桃兔的后背。
桃兔腳下一滯,然后微笑的轉身,告訴羅碧思。
“我會用最強招式砍死他。”
剛到醫務室的關得弟一陣惡寒,渾身不明所以的抖動了一下。
“你怎么了?關得弟。”克麗絲叮關心道。
“我不知道,可能手臂疼的吧。”關得弟也不明白為什么,難道是自己得了異種叫作醫務室恐懼癥的病,或者用烏索普的話來說,我得了異種不能去醫務室的病。
打開醫務室門之后,就看見一副美麗風景,美麗的女醫生就翹著二郎腿坐在那,喝著咖啡。白色的制服,一雙穿著肉色絲襪的雙腿。在關得弟開門的瞬間,原本在桌面上的視線立即就移動了過去,然后充滿了愛意。
那種絲毫沒有掩飾對自己感興趣的目光,關得弟一陣頭大。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完全就是冷熱交替,比感冒還感冒。或許這就是醫務室恐懼癥的由來吧。
“克麗絲叮,你一會不要離我太遠,我有異種不好的預感。”為了保全自己,關得弟就對克麗絲叮說道。
克麗絲叮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守在關得弟的身邊。
“過來坐,我剛煮了咖啡,要來一杯么,或者你想喝我手上的這一杯?”美麗女醫生一邊曖昧的說著,一邊還將自己的杯子朝關得弟這面轉過來,杯沿上清晰的刻印上了一個紅色唇印。
不要說是關得弟了,就是旁邊的克麗絲叮見狀,臉上都熱得很。
“格溫多蘭,關得弟的手臂受傷了,你看一下。”克麗絲叮出言打斷粉紅色空氣。
“啊啦,一直用一只手臂,終于……玩壞了吧。”也不知道格溫多蘭是不是顧忌在場的克麗絲叮,后面幾個字,完全就是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