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今天早上,我就拿到了秘密文件。”
“那……”
“你想問,我為什么還要收下他作為弟子?”桃兔笑了笑,羅碧思有什么心思,桃兔還是能猜到幾分的,當然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都會讓人感到疑惑的。
羅碧思看著桃兔,可惜沒有從桃兔的口中得到答案。桃兔像是躲避羅碧思的問題,而是說道:“這樣說來,一切都可以解釋的清楚了,那艘屬于海軍的補給船從何而來。有本事從推進城里面逃出來,那么擋下你的攻擊,也不足為奇了。”桃兔一邊說,一邊梳理著心中的想法。
“準將大人,我們要不要逮捕他?”羅碧思問道,問出口的時候,羅碧思的雙拳緊握。
“要逮捕他的話,為何要等到現在?”桃兔反問道。
羅碧思咬住嘴唇,有點明白,又有點不明白。
“我只所以把你叫過來,希望你能看著點這家伙。如果他調戲女孩子的話,你就不要客氣,哪怕是當場格殺。”桃兔開著玩笑說道,但說到當場格殺的時候,語氣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聯想之前桃兔遇到同樣的情況也會做出和羅碧思同樣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沒發生什么的時候,一切都可以是玩笑,但是發生之后,該死的人還是要死。
“同樣,這件事,我只告訴了你一個。那是因為對方可不是一個小海賊,我擔心其它人知道了,會因此遭到危險。羅碧思,這件事情我只能交給你。”桃兔看著羅碧思的眼睛說道。
羅碧思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
“你想問我為什么不親自出手?或者干脆把人直接抓起來,交給別人多省事,只是目前我還不想回去。就當是我這個做師傅給你了磨練吧。”說著,桃兔慵懶側躺下身子,一雙腿也搭上沙發,看起來好看極了。
“你去吧,我小睡一會。”桃兔閉著眼對羅碧思說道。
羅碧思走出辦公室,向兩邊看了看,走道里沒有一個人影。不過卻在門邊上看到一個因為汗漬而產生的手印。
因為有桃兔的交代,羅碧思就來到醫務室,想想現在這個時間,關得弟也應該在這里。不是說關得弟傷的有多重,格溫多蘭辦事效率有多慢,關鍵是,很多家伙很喜歡待在醫務室,而且一待就待好久。
在腳還沒有跨進醫務室,羅碧思看見床上果然躺著一個人,關得弟,就知道果然如此。
關得弟不知道羅碧思在接近中,只是讓他想不通的是,自己只是手臂受傷,為何還要躺在床上休息。用格溫多蘭的話說就是要聽醫生的話,不然傷不會好那么快。
這個理由很強大,問題在于格溫多蘭的話真的可以聽。
突然,關得弟就感覺自己受傷的手臂被人掐住,掐得他深疼,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伊蘭,第二個就是格溫多蘭。
不過,關得弟在轉過頭的時候,卻看到的是羅碧思。
“羅碧思,你這是在干嘛?”關得弟問道,好在在關得弟轉頭的時候,羅碧思的手就放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