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這樣?”伊蘭驚訝道,她不會不明白克麗絲叮口中的家人是什么意思,簡單來說,自己和關得弟那家伙在克麗絲叮的心中是同一地位。“不是,我是問,就沒有一點其它的?就是會非常難過,難過都想要哭出來。心里有一個聲音想要勸說對方留下來,或者說,昨天的日子一直持續下去?”
克麗絲叮轉過頭,驚訝的看著伊蘭。
“你也這樣嗎?伊蘭。在得知關得弟不和我們一起回海軍總部,心里就會空空的,好想開口挽留什么的。”
伊蘭張著嘴,想說來著,但還是點點頭。
“呀,我也是呢,唉,想著再也不能教訓這家伙,我心里就氣得牙癢癢的。”說著,伊蘭還做出了一個咬牙切齒的動作,同時手上做出了不知捏爆什么東西的動作。
克麗絲叮尷尬的笑笑,這哪里和自己想的一樣了。
隨后,房間里竟是變得出奇安靜。伊蘭就將雙手枕在腦袋后面,眼睛看著上面,不被燈光憐憫的陰影。而克麗絲叮雙手撐在床邊,看著自己的鞋面,上面有幾個黑色的污泥點子。
“我想給他唱首歌。”許久,克麗絲叮像是在自言自語的說道。
伊蘭一愣,抬起頭,到現在她哪里不明白,這是處在暗戀中的少女啊。可那家伙有什么好的,為什么會被克麗絲叮喜歡。伊蘭想不明白,但她還是能看得出來,所以才會擔心。
猶豫中,伊蘭還是選擇自己認為對的方向前進。
“克麗絲叮,我要和你說個事。”
“哦,你說。”克麗絲叮在想到自己要給關得弟唱首歌,心里一陣竊喜。
“關得弟根本不是什么海軍臥底,相反他是十惡不赦的罪犯。”伊蘭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
克麗絲叮先是一愣,隨后就笑出來。
“伊蘭,你在說什么呢,你的意思是我們和一個十惡不赦的罪犯,朝夕相處了一年的時間。”
看著伊蘭,然后對方鄭重的點點頭。
隨后,伊蘭就把自己在一年前在辦公室門外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而此時,在軍艦上的辦公室。
和那天伊蘭在門外不小心聽到的一樣,里面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桃兔,另一個是羅碧思。只是,這次門外沒有人在偷聽。
而在她們的桌上,擺放的還是那張通緝令。
“羅碧思,你覺得關得弟留在軍艦上一年的目的是什么?”桃兔問道,此時的她雙手抱胸,一雙美腿交疊在一起。
羅碧思搖搖頭,這一年的時間,她一直在觀察著關得弟,說實話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對,除了關得弟在查看資料,或許這就是最大的不對。只是當時她朝桃兔匯報的時候,得到的命令是任由關得弟去查,自己不要出面干預。
“他每天都會去資料室,是不是要偷看海軍資料,然后賣給某人?”羅碧思猜測道。
“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他跟著我們去海軍總部,是不是可以查看更多的資料,可他卻沒有這樣選擇呢。”桃兔笑道,伸手拿起桌上的通緝令,即便是過去一年,這張通緝令還是跟新的一樣,這是因為桃兔一直把這張通緝令藏了起來。也直到今天,才重新拿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