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張上雖然有因為被海水浸泡過的皺紋印記,但還是不難看出上面的娟秀字跡。
關得弟愣在原地的原因,不是因為沒見過這份東西,而是這上面寫的竟是武裝色霸氣的修煉方法。
與其說是武裝色霸氣的修煉方法,倒不如說是修煉心得。寫得很詳細,也不夠系統,看起來像是想到哪寫到哪。
我為什么會有這份東西,關得弟蹲下身子在思考。上面的內容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自己的身上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東西。
關得弟記得自己回到房間里收拾東西,身上肯定沒有這紙張,而他藏的是自己所畫的海圖。海圖倒是沒了,卻多了這份秘籍?
關得弟想不通,但這份東西對關得弟來說無疑是一份寶藏。
微風吹過,把紙張的頁腳吹得翻折,而這時候,關得弟的腦中靈光一閃,他想起在自己落海之前是被桃兔,也就是他的師傅用手掌推下去的。那個時候,真的是推自己嗎?
既然砍了自己,為何要做出多此一舉的事情。
再次看向紙張上面娟秀的字跡,隨后就浮現出那張端莊的面孔。
是師傅。
關得弟手捧著紙張,閉上眼睛。肯定是師傅給自己,可又為什么要殺自己。不不不,這先后順序有點弄反了。
是要殺自己,為何還要給自己這份東西?
關得弟想不通,只能當作是師傅最后給自己的禮物。具體桃兔是怎么想的,關得弟不知道,但是有一點他能十分肯定,那便是師傅并不后悔收自己做徒弟。
想通關鍵的地方,關得弟就盤腿坐下來,好好將武裝色霸氣的修煉心得看了起來。
睡了一個好覺的庫洛卡斯,在聽到岸邊傳來的嘶鳴聲,就醒過來。
抬起頭就看見了高于海面的一顆藍色腦袋。
庫洛卡斯起身走過去,有些埋怨的說道:“拉布,你今天不會再駝回一個重傷的家伙吧。”
庫洛卡斯一邊說著,一邊朝這條有一艘船大小的鯨魚背上看去,在沒看到東西之后,就松了一口氣。拉布干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之前那幾次都會當作自己的伙伴去救,但是在庫洛卡斯的勸誡下就沒有那么想,但是救人的行動卻沒有停止。
“拉布。”庫洛卡斯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多少年前還是一艘小船般大小,如今已經是比一艘大的海賊船還要大的家伙。伸出手,輕輕的撫摸拉布的皮膚,庫洛卡斯嘆了一口氣,還是下決定對拉布說道:“拉布,我在羅杰的船上待了三年,關于倫巴海賊團的事情一點都沒有了解到。三年的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但是一個一直在偉大航路里冒險的海賊團不可能在三年里聊無音信。所以他們有可能已經……”說到這里,庫洛卡斯停頓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但是在內心的猶豫之下,還是輕輕的撫摸著,說道:“他們都死了,拉布。”
雖然沒有經過證實,但庫洛卡斯已經跟著羅杰的船,行駛完了偉大航路,依舊沒有得到關于倫巴海賊團的任何消息。所以,庫洛卡斯才不得不有了此判斷。現實是殘酷的,但必須要讓拉布,這條島嶼鯨知道事實的真相。
庫洛卡斯希望拉布能回到它的族群當中,不要在這里無謂的等下去。
“嗷。”拉布無疑是一條很有靈性的鯨魚,它聽懂了庫洛卡斯的話,但它并不相信,所以嘶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