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吧,我可不想做山賊。”
“行啊,做海賊也行。”
你的立場就這么不堅定?關得弟斜視了過去,發現對方竟是正義凜然。
“海賊我也不做。”把臉擦干,手上也擦了一下,關得弟就把毛巾放進臉盆里面。轉身朝房間里面走去。
“山賊不做,海賊也不做,那還能做什么?”留下機靈的山賊在思考著。
“海軍?”旁邊的山賊忽然插了話,結果被他拍了一下腦袋。
“海軍?做海軍有什么前途,拿命干活,還不來錢。”隨后此人就想到了什么,立即緊跟上了關得弟的腳步。
“老大,你看,你是賞金獵人,那我們就是傭兵團。”
不得不說,這家伙腦子還蠻好的,傭兵團的確是個來錢的好東西的,哪里有戰爭哪里就可以出現。不過這些家伙的實力,能做傭兵么。
當然,關得弟也根本就沒想過要做什么傭兵團。
“記住,我不是你們的老大,你們想干嘛就干嘛,哪怕繼續做山賊,只要沒有懸賞金額,我都不會拿你們領賞的。我就借個地方睡覺而已,如果你們要收住宿費,我也可以掏錢的。”關得弟快走兩步,一邊說,一邊朝身后擺了擺手。
這話說得山賊一愣,繼續做山賊,誰當老大?沒懸賞的老大也意味著沒名氣,沒名氣怎么打劫,而且就算有了懸賞,還不得被你這個老大拿去換錢么,這豈不是一條無頭路?更重要的是,我們敢問你收住宿費么。
這些山賊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和關得弟同居在一起,也不知道他們的未來在哪里。
唉,說多了都是辛酸淚啊。
弗朗克有自己單獨的房間,里面的床是一張木質床,倒是墊了軟軟的褥子。睡上去很舒服。關得弟還真就把這里當作旅館,早上醒來的時候,還和眾人打招呼。可惜人家房東不收他房租,嘿,這感情好。
看到一眾山賊無精打采的樣子,關得弟心里也有點過意不去,不管怎么說,看在人家每天還等自己睡覺,給自己端洗臉水的份上。關得弟就把大家集結起來,開動員大會。
“你們這樣是不行的。”望著所有的眼睛,關得弟此刻深感責任重大。
一眾山賊皆是一愣,不知道這位同居者要說什么。
“貝多芬在失去聽力之下,還能創作出耳熟能詳的命運交響曲。海倫凱勒,從小就看不見東西,聽不到聲音,但她卻完成了14部著作。尼克·胡哲,你們能夠想象一個連四肢都沒有的人,居然可以,居然可以……”說到這里,關得弟自己都有點熱淚盈眶的說不下去。“沖浪,我的天,沖浪。”
關得弟說得這些無疑是勵志的,下面的山賊也聽得熱血澎湃。
“而看看你們,四肢健全,卻沒有夢想的活著。或許你們是活著,但你們相較于一些人,你們已經死了。”
隨著關得弟的話,很多人都低下了頭。想一想,還真如關得弟說的那樣。
“你們可能起初的時候,沒有太多的理由去跟隨你們前任老大,但我敢肯定的是,你們當中,也有可能是全部,都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想要過得生活,想要收獲的東西。但是,就憑你們這樣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我想,你們想的那些也只是你們想想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