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關得弟不認識藥物,所以這件事讓給埃斯特爾去做,好在這些東西埃斯特爾都熟悉,并且在自己的診所里面就有。
而關得弟就把伊科身上的繃帶解開,現在伊科的情況,血液流速慢,已經不能通過血液將解毒劑帶遍全身,只能通過這些傷口,每一處都開始解毒。這種解毒的方式,讓埃斯特爾都稱奇,相信喬巴是一名醫生,而且還是神醫。
解毒劑是喬巴親手調配的,調配完之后,還對伊科做了皮試,沒有過敏反應,就讓埃斯特爾和關得弟兩個人,將粘稠的解毒劑敷在傷口上。這還只是第一步,因為患者長時間沒有運動和進食,體溫有所下降。所以需要提高室內溫度。
關得弟在房間里,擺上了火盆。有了火盆,房間的溫度頓時上升,而關得弟和埃斯特爾都覺得有點熱,喬巴就直接開始冒汗,畢竟他身上一身的毛。
“喬巴,喝口水。”接下來的事情,就看病人自己了。沒隔一段時間,再敷上解毒劑,直到病人開始出汗,恢復身體機能之后,就說明毒差不多解掉了。
因為之后也沒事做,只是等待,喬巴就坐下來,歇息了一會。這還是他第一次對人治療,抱著杯子喝了一口水,整個人開心了起來。
呼,埃斯特爾擦了擦汗,他都認真做事了,關得弟應該不會再把刀指向他的脖子吧。
深夜,朱莉突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懊惱自己怎么睡過去了。趕緊起身,來到病房一看,看見一個人坐在病床邊上的椅子上睡著了。情不自禁的露出一個笑容,然后拾起一件外套,小心的蓋在他的身上。
朱莉看了看自己的父親,狀態安穩。這時候,不經意看到躺在地板上的喬巴,朱莉才發覺自己有點餓了。
“救命啊。”
一聲尖叫打破黑夜的寂靜。關得弟嘭的一聲倒在地上,這一摔把他摔得腦袋四周轉著星星。
“怎么回事?”關得弟沖進廚房。
埃斯特爾也一并沖了過來,身上一件粉紅色的睡衣,腦袋上還戴著一頂粉紅色的睡帽。
“朱莉,怎么啦?”關得弟問道。
廚房里,朱莉背對著關得弟,她身前冒著煙,看來是在做料理。
“你醒了?等一會,我馬上就做好。”朱莉轉過頭對關得弟說了一句,然后繼續做著料理。
“救命啊。”
關得弟這才發現,喊救命的不是朱莉,而是喬巴。之間喬巴四肢都被綁在一塊木板上,而他驚恐的看著關得弟,并不斷呼救。
“喬巴,你這是要給自己做手術?”關得弟疑惑的看過去。
“做你妹的手術啊。”喬巴吼了一句,要不是四肢不能動,不然就給關得弟臉上呼一巴掌。眼瞎啊,看不出現在什么情況么。“話說,有誰會給自己做手術的。”
“有啊,黑杰克。”
“貍貓肉我還是第一次吃,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樣。”朱莉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在她的手上是一把菜刀,朝喬巴走過來。
“救命啊。”喬巴喊得更兇了。
關得弟看了看菜刀,再看看木板上被綁著的喬巴,忽然明白過來,沖喬巴笑道:“原來你不是要給自己做手術,是給自己做飯吃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