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美又看向索隆,在索隆進來的時候,她也認出對方的身份。腰間掛著三把刀,這可不是人人都能見到的造型,也只有那位聞名遐邇的賞金獵人索隆才會掛上三把刀。他不是賞金獵人么,為何對克里克這樣的海賊頭子無動于衷?
“嗯,看事物的角度不同,別人有別人做事的原則。”關得弟勸說道,雖然他也不認同山智的做法,但不代表不能理解。
這種選擇就好像二戰時期,一個本國的醫生,要給敵國的軍官治療。最后,他還是給對方治療了,那是因為他是一個醫生,不可以見死不救。就像現在的山智,他是一個廚子,曾經有餓肚子的事情,所以十分理解這種渴望食物的人內心的掙扎,所以他會給予餓肚子的人食物。所以也才會有了這家海上餐廳,巴拉蒂。
那個醫生,在治療好敵國軍官之后,用手術刀插在了軍官的胸膛上,作為本國的一名愛國人士。
“就像你的母親,明明撒個謊就能活下來,就能和你們一直生活下去。但她到死都不愿意承認你們不是她女兒一樣,毅然決然的選擇了死亡……”
關得弟話沒有說完,臉上被潑了一杯紅酒。
“你不能說貝爾梅爾。”娜美怒道,此時她已經站了起來,手上拿著的那杯裝有紅酒的高腳杯。
關得弟抬起頭,其實他的意思只是想表述每個人所堅守的原則不一樣罷了,但卻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戳到了娜美的痛處。那段往事,對娜美來說,一定是噩夢吧。
“對不起。”關得弟誠懇的道歉,臉上的紅酒也不擦了,就當是懲罰了。
娜美重新坐下,頭轉向一邊,道:“貝爾梅爾,是一個偉大的母親。”娜美現在對關得弟了解自己的事情已經見慣不怪了。
“對,她是一個令人尊敬的偉大母親,剛剛是我說錯了話,對不起。”
娜美咬住嘴唇,握緊的拳頭緩緩的松開,看了一眼關得弟正在滴著紅酒液體的臉,情不自禁笑了出來。拿起帕子,就要給關得弟擦擦。
“你還真是一個奇怪的家伙。”
“我來,我來就好。”關得弟忙是接過帕子,在臉上擦起來,現在的關得弟哪有之前在橘子鎮和娜美談事情的氣勢逼人,尤其是輕松擋下巴基彈威力的時候。
咚。
聞聲,關得弟和娜美朝事發的地方看過去,結果就看見克里克站了起來,而山智卻倒在地上。
“狼心狗肺。”娜美低聲罵了一句。
阿金瞪著眼睛看山智被撞飛,之后轉過頭質問著。“首領,你說話不算數,你答應我不會對這家店出手,我才帶你來的啊。”
克里克伸出手,一把抓住阿金受傷的手臂,用上力氣,抓得阿金直接啊啊啊的叫出來。
“這種活過來的感覺真好。”克里克翹起一邊嘴角。
眾人皆驚,警惕了起來。
山智撐起一只手臂,他的嘴角上流出了血,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笑容。
“和大家說的一樣嘛。”
克里克的眼睛掃視了一圈,目光所掃的地方,客人都畏畏縮縮。
“不錯的餐廳,這艘船我要了。”
“看到了吧,這就是克里克的本性,卑鄙無恥。”
“快逃啊。”客人峰峰涌出餐廳,對那些人,克里克也沒有管,就任由他們逃出去。他現在所在意的就是自己腳底下的這艘船,巴拉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