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光亮的光頭冒出來。
“呀,你個混蛋,我和你拼了。”吉思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咪,張牙舞爪的撓過來,然后抓著徐逸仙的胳膊,張嘴便咬上去。
“給你咬,你要是能咬破皮膚,我就跟你姓。”
不說還好,吉思煙一聽這話,立即用上全身力氣,不過徐逸仙這都還沒使用上武裝色霸氣呢,皮膚都咬不開。
看著那光亮光亮的光頭,徐逸仙好笑的伸手摸了摸,誒?似乎觸發了某種特殊癖好。
這肯定是莉姐干的,沒想到她還真的做出這種事。
看到吉思煙眼角的眼淚,徐逸仙發覺自己做的有點過分了。這種事情肯定不是自愿的,對于愛美的女孩子來說,這無異于是一種酷刑。而且,四周也有不少目光朝這邊看過來,指指點點,都對光頭女孩感到好奇。
所以,急死呀為什么戴著一頂帽子,就是為了不讓人知道自己的光頭。
給吉思煙重新戴上帽子,徐逸仙誠懇的道歉道:“對不起,我的錯。我請你吃冰淇淋。”
“哼。”吉思煙甩開徐逸仙的胳膊,沒咬開,這皮真硬。
“對不起,我請你吃冰淇淋好不好?”徐逸仙詢問道。
吉思煙轉過頭,沒說話。
“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徐逸仙笑著,想去摸摸吉思煙的頭,但看到那頂帽子,就收回手,改成拍拍后背。
來到冰淇淋店,琳瑯滿目的品種,讓吉思煙眼里閃爍著小星星。說實話,這家店,徐逸仙還是第一次來,他不是特別好吃冰淇淋,但吃在嘴里也是十分喜歡的。不過看到墻上的價目表,徐逸仙眼皮一陣跳。
最便宜的一杯也要8塊,8塊都夠我吃8支老冰棒了。
這面墻上是價目表,在另一邊的墻上,貼了無數的便簽貼,上面寫了字,看著也有點意思,大多數都是情侶互訴衷腸的言辭。
吉思煙點了一杯彩虹天堂,一杯居然25,徐逸仙想點最便宜的,不過眼神在價目表上一瞟,忽然看到白胡子,不禁開口好奇的問道:“這白胡子,不會是海賊里面的白胡子吧?”
“是啊,除了白胡子,還有赤發,還有三刀流,你要哪一種?”吧臺點餐的是個小哥哥,笑容十分陽光。
“那有沒有baby5?”徐逸仙充滿期待的問道。
小哥哥先是一愣,道:“沒有,你說的那個是多弗朗明哥手下的那位女仆吧。”
“是啊,不能發明出來嗎?多少錢都可以的。”徐逸仙懇求道。
“這個……”小哥哥笑著,這個要求還是頭一次遇到,一般人都只是覺得好奇,然后詢問一遍,沒有就沒有了,還是第一次遇到要求發明出來的。
不過事在人為么,之前白胡子不是也沒有,做出來就好了嘛。
“我試試吧。”
“好。你先做她的。”
彩虹天堂雖然比較貴,但做起來比較容易,先是白色冰淇淋打底,然后在上方的是七色的冰淇淋,淋上一些果醬,放幾片黃桃片,再插上幾根巧克力棒。這彩虹天堂就做好了。
吉思煙拿起勺子就迫不及待的吃上一口,冰淇淋剛進嘴巴,一雙眼睛都完成了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