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號碼僅僅是拍賣用的號碼,并不是座位號,里面的座位可以隨意坐的。
徐逸仙坐在歐陽梓的身邊,不過等他剛坐下的時候,他的身邊也一同坐了人,是蕭同。
“我說你這是……”
這意思有些不言而喻,但蕭同還是對徐逸仙說道:“我要盯著你,免得你結束之后逃跑。”
“行,你盯著就行。”徐逸仙不以為意。
他這一轉頭,發現坐在自己身后的人也是一個熟人,談不上熟,只是很難忘而已。
“警察同志,你怎么會在這里?”驚呼出口,徐逸仙意識到什么,立即捂著自己的嘴巴,然后小聲道歉道:“對不起,警察同志,你是在執行秘密任務吧?”
慕容山晴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徐逸仙,就是在執行秘密任務,就被這一喊也暴露了。
“沒有,我就是隨意看看。”
一聽是警察,還惹得幾個人側目。
“山晴,你認識他?”王嘉勝好奇的問道。
“我以為他是一個普通人民群眾,沒想到也能在這里見到他。”慕容山晴也沒有壓低聲音,目的就是讓徐逸仙聽見。
“當警察這么賺錢嗎?”徐逸仙回頭笑了笑。
“當學生的還有工資拿么。”慕容山晴不客氣的反擊道。
徐逸仙笑而不語,這個警察同志挺有意思的。
這是一場大型拍賣會,那天,徐逸仙也是在歐陽梓的口中知道了金券的作用,便是這場拍賣會的入場券。這樣難得的拍賣會,徐逸仙也想見識一下,也便有了今天,當然對于他手上的財產,不要說在拍賣會上買什么東西了,連門他都未必能進來。不過,在場知道他沒錢的人,還真沒有,除了他自己。
就是歐陽梓也不覺得徐逸仙是一個缺錢的主,缺錢的人會有這樣一身實力?又不是削發當和尚,不過就是現今這個社會,當和尚都有門檻。
慕容山晴也是一樣,也是來見識見識的,雖說她不算是缺錢的主,但因為要獨立,真正手頭上能拿出來,然后買這里的東西還是很難。
“山晴,你要是有什么看上的,我買給你。”王嘉勝悄悄的對慕容山晴說道。
“你很有錢?”慕容山晴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