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寬睜開眼睛,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燈,啊,在家里。
不過一眨眼,看見的是凹凸的地面,仔細一看還能看見一只小小的螞蟻在爬行。
這是什么地方,夏侯寬都來不及想,就開始掙扎,但隨后就發現自己掙扎不開,還因為自己的掙扎開始晃了起來。
原來他是被吊在空中,那種手腳綁在一起,綁在背后,綁在空中的那種綁法。
轉過頭看見山洞里的一切,火堆,還有一口鍋,曾經煮過方便面的鍋,那些不堪回首的回憶一下子涌入腦海,總結下來便是一個慘字。
“啊,安娜,安娜……”夏侯寬哪里不清楚,自己現在這個狀況不就是安娜干的么。
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安娜,快出來,我要上廁所,我要上廁所。”這不是假的,而是夏侯寬在醒來后不久,就感覺自己想要發泄一下。
好吧,任憑夏侯寬怎么喊,安娜都沒有出現。
而后,夏侯寬,這么一個有點帥氣的男青年,哭了,哭得跟孩子一樣,還是閉著眼睛哭的那種。他都已經這么大了,居然還尿褲子了。
這時候,山洞口進來一個人,便是布里安娜。
她聽見夏侯寬的哭聲,感到疑惑,出生問道:“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肚子餓了?”
肚子當然也餓,但是褲襠濕漉漉的感覺才是真正哭的原因。
夏侯寬不說話,使勁哭,在聽到布里安娜的聲音,睜開眼就死拼命的瞪。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想用這種方式來逼迫我告訴你組織的秘密?”夏侯寬吼道。
布里安娜一點都不清楚夏侯寬這鬧情緒是為那般,自己不過是大早上的,一邊享受太陽出來,一邊找了地方洗澡而已,現在身上還有沐浴露的味道。嗯,是檸檬清香。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餓死的。”布里安娜保證道,然后開始準備料理虎肉,畢竟還有那么多呢,不能浪費。
一晚上還期待有其他野獸的靠近,沒想到卻沒等來。一方面的原因是因為火光,無論是何種野獸,對于火都是恐懼的。還有就是血腥味,不要以為野獸不怕血腥味,他們也怕。血腥味會讓他們沖動,喪失部分冷靜,但他們的內心深處也會明白,有血腥味的地方說不定還有其他野獸,為了避免危險,他們會先觀望。這也就是為何森林之王能夠安靜的飲食而不被打擾。
見布里安娜真的在做飯,夏侯寬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許久之后,開口道:“我能告訴你一些,不過我有一些要求。”
……
今天是最后一場考試,考完這一場,大家就可以放假回家了。
帶著筆,帶著手表,三三兩兩的聚集,向考場出發。
徐逸仙也是,和自己的舍友們,相互之間還在分享作弊的方式方法。
“誒,回家的車票買了么?”
“早買了,東西我都收拾了,一考完我就立即走,做火車半個小時就到。”
“回家打游戲的時候,電話聯系。”
“那是必須的。”
還以為這幾個家伙是在討論與學習有關的事情,沒想到卻是討論放假。當然,四周好多人都在討論。也有選擇不回去的,比如說已經脫離單身的,比如說那是真正的好學生,暑假跟著教授學習的,還比如說想在暑假期間掙兩個錢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