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摩托車自然不知道郁蝶已經坐上了車,然后繼續追。
遇到紅綠燈,摩托車停下了。后面的轎車也停下了,跟摩托車隔著幾輛車。
郁蝶準備下車,但是被夏侯寬攔住。
“你想在大庭廣之下動手?”
僅這一句話,讓郁蝶收回手,同時也在疑惑,人家為什么幫自己,連事情都不知道。自己好歹還有個見義勇為的理由,對方是因為什么。
“為什么幫我?”忍不住,郁蝶還是開口問道。
通過后視鏡,夏侯寬也想問這個問題,但發現后面的女人沒有開口的意思,便歪著腦袋,看似隨意的說道:“因為……無聊,然后就發現了這有趣的事情。小姐,你為什么追他們?”
在夏侯寬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布里安娜稍稍的抬起眼睛,斜看了一眼郁蝶。
別人感覺不到,也可能看不到,但坐在車里的布里安娜在剛剛就感受到郁蝶爆發出來的力量,這可不是一個普通女孩能爆發出的力量。至于幫郁蝶,也就像夏侯寬說的,因為無聊吧。不過,能發現這樣的一個女孩存在,這證明了這個世界并不是很無聊。
對于無聊這個理由,郁蝶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人家就是無聊幫你了,怎么了。主要現在郁蝶還真需要幫助,也沒把對方當成壞人,想著對方哪里能傷害自己。如果是徐逸仙的話,他就會謹慎的多。
“那人搶包。”郁蝶簡單的說道,并沒有說太多。
夏侯寬呼哧一笑,搶包這事說來還算正常,但真正碰到還是很少的。像是過去的歲月,這種事情碰到很多,畢竟那個時候法治力量還不健全的時候,就連黑車打劫的都有,甚至是江匪也是存在的。
黑車打劫的做法是把車開往小道上,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然后把車停下,上來打劫的。他們還算好,打劫最多也是一倍車費,并不會把人往死里弄。不過,那個時候百來塊的車費也已經很多,而且錢也很值錢。
江匪的做法是將運來的黃沙傾倒在狹窄的河道上,這就使得來往的貨船過不去,會擱淺。給錢,就讓人把黃沙清了,不給錢,那簡單,就耗著。那個時候,連手機都沒有,大哥大也是香港的稀罕貨,所以沒辦法報警,只能認宰。不然耽誤了送貨時間,這一船的貨都要賠。這一船的貨那也是幾十萬的血汗錢。
不過一分鐘的時間,紅燈就轉成了綠燈。
前面一輛車一輛車的開走,摩托車也是腳一蹬,車子右拐,行駛上另一條路。
這條路上的車輛少,馬路也寬,一路上還能看見遠處的海邊。
倆兄弟開心的竟是呼喊出來,可你呼喊也摘下頭盔啊。不僅是呼喊,坐在后面的雙臂也展開。為什么開心,因為這家伙搶了幾十萬的包。光一個包就幾十萬,那么包里的東西可想而知是有多值錢。對于他們而言,做一單就能吃上一年。一年之后,再做一單。
坐在車上的郁蝶看到這家伙得意的樣子,牙齒就癢癢的。
夏侯寬偷瞄了一眼。笑了笑,然后加速追上去。
“要我怎么做?”夏侯寬忽然問道。“是攔住他們,還是與他們并行,你把他們打翻?”
郁蝶砸了一下拳頭,說道:“打翻他們。”
“好嘞。”
轎車漸漸就和摩托車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