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笙猶豫了下,想到現在是寄住在隨家,不好推脫便接下了。
“多謝陌笙姑娘。”張安道了聲謝,佝僂著腰隨著方才小廝離去方向快步跟了過去。
到了西廂房不過只用幾步路時間,陌笙依著方才張安指的地方找到了西廂房第二間房間,輕輕敲了門。
屋里傳來一兩聲咳嗽,接著就是一道明亮,卻較為虛弱的聲音:“進來。”
陌笙推開門進去。
小真趴在床上,衣衫半解,一手捂著嘴咳嗽,隨著聲音他也扭頭看到了陌笙。
他心里微微詫異,不應該是張伯嗎?
動了動胳膊,便牽扯到背后密密麻麻傷口,他倒吸一口涼氣,咬咬牙,痛的不行。
在一個女人面前疼的動不了身,也是有點丟人,小真面上火辣辣,強做鎮定:“姑娘你是?”
陌笙裝作什么都看不見,將沐雪丹放在小真床頭前,淡淡道:“沐雪丹,張伯有事來不了了,托我給你。”
看著桌上放著的白玉瓶子,小真怔了怔,應道:“哦,多謝姑娘。”
陌笙沒再多言,轉身就要離開。
“姑娘。”見她要走,小真下意識叫了聲。
陌笙停下腳步,回頭看他:“還有什么事?”
“這個……”叫了,一時卻是不知道說什么好。小真默默低了低頭,完全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陌笙靜靜看了會,她的眼睛生的極為好看,狹長的丹鳳眼,帶著兩分道不盡的風情。又因為神色清冷,不喜怒明顯,多了些許青蓮之氣。五官算不得多好看,唯獨這雙眼睛討人喜歡的緊。
“還……還未知道姑娘名字?”
陌笙了然視線:“陌笙。”
“陌笙,陌笙。”真好聽,小真呢喃兩句,抬頭看去,屋里一片寂寥無聲,哪里還有人在。
轉眼到了下午,桃錦和段落云已經將桃源家主尸體解剖,從肚腹里取出一只殘了的左手。
桃源家主肚子里已經空了,肝和肺都被人摘走,只剩下血淋淋,又空蕩蕩的肚皮。
輕輕將一只殘手取出,段落云將它放在一塊白布上,上面還在滴著血,血肉模糊一片,壓根看不清這究竟是誰的手。
桃錦看到從桃源家主肚子里取出個這么大個東西著實驚了一把,肚子上的傷口只有一根頭發細小,能將一整一手藏在里面,可見針發之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