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行蕊默默記下了司南行嫣的話,無論可不可信,都需要試試。
早知道事情會變得如此麻煩,她真的當初就不應該綁了桃夭回來。
二人分開后,司南行嫣得了司南行蕊提醒,特意去了桃夭居住的院子里看去。
司南衍止自從知道桃夭喜歡在院子里看桃花,只有望著滿院子紛紛落下的桃花,桃夭才會高興些許。他便特意命人在院子里建了秋千,加了暖錦和棉綢,保準暖和。
他摟著桃夭看桃花,說著一些二人之間少的可憐的回憶。有時候話到頭,沒了盡,他便開始編,說一些有的沒的,他曾經幻想過的。
司南衍止悲哀的發現,他與桃夭之間,原來才認識沒多長時間,擁有的回憶更是少的可憐。也是,一開始,只是桃夭滿心思都在他身上,愛意濃濃的喚一聲相公,自己只覺得稀奇的很,對這種稱呼,不排斥,但也沒多少欣喜。
等到自己真的用心去愛桃夭時,發現似乎都有點晚了,就像此刻,桃夭失憶在他跟前,記不得他了,他無可奈何的只好用這些所謂謊言去填補自己。
他司南衍止,何時變成一個這樣的人了。
太可怕了,一點都不像他自己。
桃夭聽著司南衍止說的,心里卻是在想一個夢,這幾日反復出現的,在夢里循環往復,不曾停息。
那人究竟是誰呢,為何會如此熟悉,可是自己卻怎么也記不起來。
“夭夭,可是犯困了?”司南衍止瞅著桃夭雙眼迷離,很明顯就是沒聽進去他的話,他心里難受的很,只能笑著這樣說話。
桃夭立馬點頭,搭在司南衍止肩膀上的手也松開了。
司南衍止扶著她回屋,天不怎么好看陰沉一片,相濡的天越發冷了,約摸明日便會下場大雪。
司南行嫣在屋外偷看,直到二人都離開院子進了屋里,她這才醒過神。
“這是鬧別扭嗎?”她怎么看都覺得桃夭這是不記得從前了,對司南衍止莫說親近,看著他眼里都有幾分恐懼。
貼身侍女小蓮看了看司南行嫣,問道:“小姐,宮家那里來話了。”
司南行嫣醒神,低聲說:“怎么說的?”
“和上次說的一樣,只要小姐肯幫她,定會給小姐一份豐厚的嫁妝,讓小姐風風光光嫁人。”
司南行嫣目光復雜,昨日宮靜好來找她,便對她說只要肯幫她,在三天后自己出嫁那天,命人在菜里下藥,她便會給她一份豐厚嫁妝,體體面面出嫁,免得被太子那邊看不起。先前她一直怨恨司南衍止和司南行蕊,便答應了,可是如今她沒想到司南行蕊會主動幫她。
終歸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這種悸動,她也是頭一次嘗到。
“小蓮,你覺得宮靜好這人可靠嗎?”
小蓮想了下,猶豫片刻,說:“小姐,恕奴婢直言,三小姐平日里雖與二小姐你針鋒相對,可到底小姐和三小姐都是司南家的人,三小姐就算再怎么不懂事,她做的,也決定不可能傷害到司南家利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