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堅持著,就是不想在蕭羽跟前有事,然后被這混蛋看腿,可也不知怎么的,越擔心什么,就越來什么。
雙腿上的疼痛,讓她難以站得住,就要摔倒。
可就在這時,一雙強有力的炙熱大手,一只護住了她的玉璧,另一只手則是托住了她的腰肢。
一股另人迷離的男人荷爾蒙氣息,一下子撲過來,打在周雨旋的臉上,另她的俏臉,忍不住的變紅了。
“你快放開我,我沒事!”
“真沒事?”
蕭羽說著,口中的炙熱氣息,有意無意的噴向身旁,周雨旋的耳中。
嗡
耳中被一股熱浪拍打,周雨旋覺得大腦都是一麻,緊接著,帶著全身都是麻麻的,酥酥的。
那種感覺,說不出,也從未體驗過。
“怎么回事,難道是因為蕭羽?”周雨旋耳根通紅,想起姐妹說過的,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實則是耳朵。
厲害的男人,通過耳朵,幾秒鐘,便能讓一個女人,全身酥軟無力,變得像一個溫順的小綿羊,等著男人去滋潤。
見周雨旋耳根通紅的不說話,蕭羽帥氣的面龐,邪魅一笑,“周大校長,你是不是腿病又犯了,看你耳朵紅的,要不在我這休息休息,等會再走?”
“嗡”
“呼呼”
“嗡”
耳中被蕭羽說話時,那一股股熱浪噴打著,周雨旋有些天旋地轉的站不住,嬌軀依偎在他懷中,只能微微點頭,“嗯,我腿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好疼。”
嘴上說著,周雨旋心中,對于蕭羽那一股股的熱浪噴打耳朵,好似舔耳一般,內心深處,不是抗拒,實則,以及有些接受。
更或者說,她以及有些喜歡那種感覺,那種全身酥酥的,麻麻的,好像飄上云端一樣的放松感覺。
“哎,讓你別穿絲襪,你不聽!”
蕭羽說了一句,直接將周雨旋給抱起,走向了宿管辦公室后的隔間。
望著那木板床,蕭羽嘖嘖嘴,“周校長,你先躺一會,我給你治療治療腿。”
“不要。”周雨旋咬著紅唇,本能的拒絕著。
“不要?”可是,周雨旋那拒絕的嬌滴滴聲音,十分的媚骨,在蕭羽聽來,怎么理解,都是‘要’的意思。
“哎,女人吶,說不要就是要,說要那就是非常想要!”
蕭羽想到這句名言,也不管那么多,將周雨旋給平放在床上后,搓了搓手掌,道,“周大校長,那我開始,給你治腿了啊!”
“蕭羽,我說了不要,你沒聽見嗎?”
“撕拉……”
“啪!”
連續兩聲,另男人興奮的聲音,周雨旋玉腿之上,那薄薄的絲襪,應聲被撕碎……
……
(大家元旦快樂!那什么,各位大兄弟,和妹子一起看電影什么的,要是連手都沒牽過的,直接吹耳朵,后果……作者君不承擔!)
(可以找理由,貼在耳邊說話什么的,帶點氣。暈,我都在說些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