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的腦海中忍不住的迤邐了一把,然后就咳嗽了一聲,定了定神,這才走到了北堂夜泫的身邊,將北堂夜泫的胳膊拉到自己的腿上,開始給他把脈。
這脈搏強勁有力,堪比五月的婦人,怎么可能有什么難以治愈的傷?
寒月喬的眼睛里閃過了一抹微光,唇角立刻染上了詭秘狡黠的笑意。
她低著眉,笑意潺潺,聲音溫柔。
“夫君,貌似……你的身體都可以自愈的吧?”
“是心傷。”
“噗!什么心傷?”寒月喬差點笑場。
對面的北堂夜泫卻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經的表情繼續往下說:“為夫發現,為夫在娘子的心中,還不如那一堆房契,田產,商鋪……”
“哎呀,這可是孩子們的老婆本啊!怎么能不在意?我跟你說啊,咱們生的孩子這么多,就要好好分配一下未來他們娶妻生子的彩禮,比如咱們的大兒子……”
寒月喬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腰間一緊。
她整個人就被一道大力拉著扯到了床榻中去,想要反抗的時候就發現,她已經被北堂夜泫一雙有力的大掌遏制住了她的手腕,整個人都動彈不得,只能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北堂夜泫的臉。
啊啊啊!
這是床咚嗎?
寒月喬的心開始不受遏住的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臉上還是竭力裝出一副淡定的表情。
“夫君你先等等,聽我說,我算了一筆賬,咱們有五個孩子了,孩子成婚就要分走一大筆財產,然后孩子的孩子成婚,還有孫子的孩子成婚,還有曾孫子的……”
“娘子想的長遠,很好。”
北堂夜泫低著頭,嘴角含笑的看著面色微微泛紅的嬌妻,每當這個時候的她,看起來就格外的誘人。
“不是,夫君,我的意思是咱們應該節制一點,少生優生,幸福一生……啊唔!”
寒月喬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北堂夜泫以吻封緘。
什么少生優生,幸福一生,天下都是他的子民……
纏綿的一吻,足以讓寒月喬頭暈腦脹。
她剛剛想說什么來著?
嗚嗚嗚……
不管了,美色當前,吃了再說!
嗷嗚!
剛剛還掰著手指頭數著賬目的寒月喬,立刻一個旋身,化被動為主動,直接將北堂夜泫給壓在了身下。
嘖嘖嘖,這滑不溜丟的皮膚,比銀子還亮!這紅潤的唇瓣,比美味居的櫻桃糕還誘人!這堅實飽滿的胸膛,比她白玉枕的手感還要舒服。
“娘子,是夫君重要,還是那一堆房契,田產,商鋪重要?”
“夫君夫君!”
“是夫君重要,還是那些風景名勝,美食珍饈重要?”
“夫君夫君!”
寒月喬難得不再張牙舞爪,幾乎是只會點頭,溫順的就像是小貓。
“娘子……”
“嗯?”
“你也是為夫最重要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