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自己曾經的發小嗎?陸仁軒暗中問自己。
陸仁軒自然不知道楚法邱已經盯上了他,還以為楚法邱等人是盜墓者,給他的用“太歲土”用來補充能量,又讓陸仁軒想起了“暗影部隊”的舊事,只是冬瓜的一聲驚叫,讓陸仁軒對冬瓜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不過陸仁軒心思一轉,卻沒有流露出任何表情,畢竟自己和冬瓜好幾年沒有見面,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也有可能有紀律要求或者其他方面的原因導致了冬瓜沒有和他說這些。想到這里陸仁軒又苦笑了一下,因為他和冬瓜從見面到現在不過一天,并非冬瓜不想說,而是壓根沒時間。
他自己也萬萬沒想到,原本是出來旅游的他,卻被不知名的力量卷入到了這里。前兩天他還在五岳之尊的泰山看日出,感嘆生命的美好,今天卻跌落暗無天日的地下,死亡如影隨形。
陸仁軒知道當務之急是如何保全性命。他把楚法邱等人想象出盜墓賊,自然認為這些人如果他們發現自己和冬瓜對他們沒有一點用處,會下毒手滅口。
在他看過的小說中,盜墓賊個個心狠手辣,和古董、僵尸打交道久的人對自己的生命就格外珍惜,對別人的性命視若螻蟻,只要是對他們哪怕有一丁點潛在的威脅,他們絕對會連根拔除。
陸仁軒覺得,如果一旦被這些人下了滅口的念頭,那么這個八輩子沒人來過的洞穴將成為他和冬瓜的葬身之所,或許再過兩千年才有人發現他的尸體。
如果楚法邱知道陸仁軒心中是這么看他的,估計會被氣瘋的。且不說楚氏家族現在已基本脫離了盜墓的行當,就是即便在盜墓活動中,他們也是作為一個團隊出現的,目標一致、核心領導、分工協作之類的管理手段早已成了約定俗稱的規矩,根本不是小說里描述的殺人滅口、兄弟相殘的那樣。
而此時陸仁軒腦子里迅速勾勒出一個故事大綱,在楚法邱的逼問下,陸仁軒不急不緩地講給這幾個人聽。
故事的大意就是,我叫陸仁軒,祖上以盜墓為生,因為但凡大墓要么被大的盜墓團伙要么被國家被發掘一空,現在這個行當已經沒什么油水,而且近些年國家打擊的厲害,只好改行做了收古董的買賣。
沒想到天天打雁,這次卻被大雁啄瞎了眼,古董行業的水太深,祖上的家業被我折騰了精光,眼瞅著坐吃山空,只好為了生計再次做了盜墓賊。聽人說聊城這有一個古代大墓,便拉了幾個同伙一起前來,剛剛有所發現,卻觸發了古墓主人留下的機關,一個火油繩引發崩塌犧牲了我的兩個朋友,只有我恰巧因為內急在一旁撒尿,眼見不好拽著我兄弟冬瓜死里逃生跑到這個洞里。
不過現在我們兩個也被困在洞中,如果不是碰到你們,也難逃一死,所以感謝你們救了我們兄弟兩個的命,我們還有兩把力氣,能幫助你們做點事情,并保證對此次盜墓的事打碎牙也不說一個字。
陸仁軒把自己所知的歷史知識外加看到的一些亂七八糟的資料雜糅到一起,拼湊了一個故事,只是這個故事能否入了楚法邱的法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