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動的燈光下,楚玲玲臉上一紅,一跺腳道:“你們……你們兩個大男人,非要我說出來,你們身上不就有嗎?”
身上?陸仁軒根本就沒尋思會掉落到這里來,哪帶水來了?說實話,一提到水,陸仁軒本來就餓,這下倒好,嗓子又感覺要冒煙了。
陸仁軒渾身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并沒有帶任何的水,他又看向冬瓜,而冬瓜也正在他身上打量。
楚玲玲的話確也明確無誤的給他們提供了線索,看來水就要在他們身上想辦法。
陸仁軒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莫非……莫非,她說的是尿?
他看向冬瓜,發現冬瓜也一臉古怪的表情看著他。
陸仁軒和冬瓜同時爆出大笑來,笑得都直不起來腰了,互相攙扶著彎下了腰。
兩個人打死也沒想到楚玲玲說的是這個。
陸仁軒和冬瓜都是男人,自然身上帶著陽氣,而他們兩個的尿,可不就是陽水嘛?
可惜,兩個大男人身在其中,自然無法猜到,而楚玲玲雖然也深陷其中,但從性別上而言,她確實是旁觀者,當真是應了那句“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話。
楚玲玲有事一跺腳,咬著嘴唇道:“你們……你們別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陸仁軒忍住笑,看了一眼楚玲玲,心中卻是感嘆這個女子的思維敏捷和聰慧。
陸仁軒還在想事情的時候,冬瓜那邊卻已經開始行動,他兩只手抓起了腰帶,看樣子就要寬衣解帶,準備一尿而解,絲毫不顧及旁人,尤其是還有一個年輕的楚玲玲在旁邊。
陸仁軒連忙身手攔住他:“冬瓜,你等等……你沒看見還有位女同志?咋能這么隨便呢?”
冬瓜卻沒一點尷尬:“我本來就是比較隨便的。以前在部隊上都習慣了,一時失態一時失態,小姑娘別介意呀。”
楚玲玲雙手一捂眼睛,喊道:“流氓!”
冬瓜一聽楚玲玲喊他流氓,抓著剛解開一半的的腰帶說:“你這樣說就不對了,你咋不說老陸呢?”
楚玲玲還沒回答他的話,陸仁軒便搶先道:“行了,冬瓜,你嘚瑟啥?該干嘛干嘛。我還真不信,你們部隊上總歸有廁所吧,那可能隨地大小便?”
冬瓜嘿嘿一笑,邊解腰帶邊說:“我們部隊又不是駐營部隊,我們是野營部隊,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全國各地跑的,就連洗澡也都是沒任務的時候找著一條河流就著河水沖一下,更別說撒尿了,當然是隨便解決了。不瞞你說,別說男的,就是女的也一樣就地解決。”
“我還真不信,你是哪個部隊的?你不是新兵連嗎,后來又去什么部隊了,天下還有隨地大小便的軍隊?就你們部隊,還會有女的?”陸仁軒沖他道。
冬瓜突然住嘴了,“說多了,失言失言,你就當我沒說過。我就地解決那事應該是因為喝多了才干出來的。你們兩位海涵,別和我一般見識,怎么說你們讀書多,要做個斯文人。”
陸仁軒和楚玲玲都氣的沒法接話了,誰能想到碰到冬瓜這樣不要臉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