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楚玲玲的衣服已被扯了幾個洞,這時更顯誘惑。
“我要是汗水該多好呀。”陸仁軒看得口干舌燥,心中不免yy不已,但畢竟做賊心虛,他不敢再多看兩眼。
楚玲玲把衣服領子整理了一下,抹了一把汗,道:“剛才真是九死一生呀,嚇死我了。”她突然湊上前來,在陸仁軒的臉頰親了一下,道:“謝謝你,陸哥。”
陸仁軒腦中一片空白,他哪里經過這種陣仗。
冬瓜呵呵一笑道:“老陸你別多想,90后的女孩都這樣,親你一口只不過是表示感謝,不是喜歡你的意思。現在的小姑娘表達感情很直接,但即便跟你滾床單,也不見得是要和你結婚。老陸也無非借攙著你跑揩你點油而已,你也別多想。”
楚玲玲一陣臉紅,道:“死胖子,你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來。”她氣呼呼地扭過了頭。
陸仁軒一陣無語,這個冬瓜真是口無遮攔,好在90后的女孩都比較簡單、直接,楚玲玲也就是罵罵他,如果真的生氣了,那就直接不理他了。
冬瓜看了一眼陸仁軒,沖著楚玲玲道:“你別看我活蹦亂跳的瞎鬧,其實腿肚子也在打轉呢,現在讓我爬我都爬不動了。”
還沒等他消停,楚玲玲忽然扶著墻站了起來,她手指著下面,仍然氣喘著說:“你們快看,那是什么?”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覺挺準,不過陸仁軒和冬瓜卻啥也沒看到,頓時給這不靠譜的感覺打了一個不合格。
冬瓜在一旁揶揄道:“小丫頭,這么快就和老陸穿一條褲子了?我不過揭了揭老陸的短,讓你看看這個人對你而言不過是個猥褻大叔,你不用這么著急岔開話題吧?”
“靠,你能不能消停會,我有這么老么?”陸仁軒瞪了冬瓜一眼,生怕冬瓜破壞他在小姑娘心中的光輝形象。
冬瓜湊過來,裝模作樣地看了陸仁軒幾眼道:“你還別說,現在這社會,對她們這些小姑娘而言,你這種老男人有著成熟的魅力,又會體貼人,床上功夫又好,小姑娘可著迷呢。”
楚玲玲見冬瓜葷的素的一塊往外噴,全然不顧她的著急和害怕,連忙拉著陸仁軒的手往腳下指,而不是往遠處看。
這時陸仁軒才看到腳下這個令他頭皮發麻的景象。
只見十多道鮮紅色的液體順著金字塔往下流去。這些液體就是剛才碾壓蟲子的液體,顏色通紅,散發著一股惡臭。而金字塔上估計有事先鑿好的凹槽,紅色液體順著毫無規律拐來拐去的凹槽向塔下緩慢地流淌。
鮮紅的液體、特殊的凹槽,一切都顯得那么的怪異。
冬瓜忽然站起來,指著液體前方的幾個刻畫的怪符道:“壞了,我們上套了,我一開始就覺得這個磨盤不可能把我們當驢使這么簡單,以我的大腦思考,這肯定有還有什么機關!”
楚玲玲喘著氣道:“你不廢話嘛,不是機關干嘛玩命的算計我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