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不以為意,說道:“咱們四周肯定沒人看著我們,不過我感覺有點冷,是那種濕冷,你們應該知道的,胖子怕冷,咱們還是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吧,我總覺得像是坐到火山上一般。”
陸仁軒道:“你到底是濕冷,還是在火山上烤著?算了,反正跟你也扯不清楚,走吧。”
其實說走也沒有固定的方向,他們所在地方是一個巨大的扇形,而他們就在扇底,前方無論哪個方向都看不到邊,只能隨便決定了一下,往正前走去。
鑒于跟著陸仁軒爬金字塔才碰到莫名其妙的東西,這回是冬瓜走在前面探路,楚玲玲拿著手電走在中間,陸仁軒在最后殿后。
他們走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冬瓜突然看不到人影了,楚玲玲好像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啊”的一聲尖叫,手電筒摔了出去,四周頓時一片黑暗。
他們三人相隔不到三米,陸仁軒心知情況有變,連忙向前跑了兩步,估摸著楚玲玲摔倒的地方,摸了下去。
陸仁軒摸到了一只冰涼的手,但是比較粗大,不是楚玲玲的。陸仁軒甩開那只手,道:“冬瓜,不是找你,楚玲玲呢?”
但沒人理陸仁軒,這時陸仁軒右邊傳來一個低低的聲音道:“陸哥,我在這呢。”
陸仁軒摸索著,摸到了楚玲玲,連忙把她拉到身邊。
楚玲玲估計是嚇壞了,使勁鉆進陸仁軒的懷里,道:“剛才我走著走著忽然發現冬瓜不見了,接著我便被一個東西給絆倒了,手電筒也不知道摔哪去了,這可怎么辦?”
在無邊的黑暗中,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偎依在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懷中,這是多么讓人羨慕的一堆干柴和烈火呀。
只可惜,周圍的黑暗不是浪漫或者欲望的鋪墊,而是一群張牙舞爪的鬼怪,換了哪個正常人也沒心思去想那些ooxx的事。
陸仁軒呢,屬于比較接近正常的那一類人,所以只是想了一下而已。
陸仁軒撫摸她的脊背,讓她平靜下來道:“沒事,總會有辦法的。”
死冬瓜還是沒吭聲,陸仁軒大聲道:“冬瓜,你干嘛呢?你要是沒事就吱個聲,嚇人可不好玩。”
但還是沒人理他。陸仁軒心里火了,這個冬瓜,本來就夠嚇人的了,他又不出聲,鬼都會被他嚇死的。
陸仁軒再次摸到他的手,使勁拽他,“你死人呀,說話呀。”陸仁軒再次使勁,終于拽動了。
但,隨之而來的是陸仁軒發出了一聲尖叫。
因為,陸仁軒手里拿著的是一個手掌,只有一個手掌。
這是誰的手?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本來只有他們三個人,剛才陸仁軒這使勁一拽,居然又多出了一個人的手。
如果說在黑暗中多出一個人來,那么即便再害怕,也在陸仁軒所能接受的范圍之內,畢竟以他和冬瓜兩個人的力量,只要對方不是世界拳王,相信兩個人能擺平。
但現在的關鍵是并不是多出一個人來,而是孤零零的多出了人的一部分——一只人手。
這種場景以前只在看恐怖片的時候有過,哪想今天卻讓他碰上了。
好在一聲尖叫,陸仁軒把最初的恐懼排擠出身體,恢復了冷靜。
很明顯,這只手肯定不是來自冬瓜。畢竟,以陸仁軒的力氣,不可能把一個活人的手生生給拽下來的。
冬瓜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