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把子彈壓上膛,拉了一下槍栓檢查槍是否完好,說:“彈夾里面只剩下一發子彈,我估計他們準是看到什么不詳的東西了,一梭子子彈幾乎都打光了。”
到底這些美國人碰到了什么東西?以他們的特種部隊的身手自然是訓練有素的軍人,可是還是不明不白的死了?
他們面對的究竟是什么可怕的東西?
陸仁軒對此一點線索也沒有,索性不再想它。
這時冬瓜已經用匕首把那條魚切成了塊,道:“我剛才一步走空,掉進河里面,這河里居然有這么大的魚咬我,我也是發了狠,水底下把它掐死了。”
他遞給陸仁軒一大塊魚肉,道:“來,吃吧。”
陸仁軒下意識的搖搖頭,但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茹毛飲血也是沒辦法的辦法,要想活命,現在能有吃的就不錯了。
楚玲玲看他吃了,也皺著眉頭拿起一塊肉吃起來。
陸仁軒看著她緊縮的眉頭,呵呵一笑道:“你就當生魚片吃了就行。”
盡管一股腥味直沖腦門,但對于他們三個快要餓死的人來說,這無疑也是一種美味。
他們三人都吃了至少一斤,這要在平時,想想就會吐。陸仁軒和同事去吃石鍋魚,煮好的熟肉也吃不了一斤,現在居然能把一斤生肉塞進自己的嘴里。
楚玲玲率先不吃了,她用手抹了一下嘴唇,把血都染在了嘴唇上,燈光恍惚中,陸仁軒覺得好像碰到了吸血鬼。
陸仁軒也擦了一下嘴,問這個女吸血鬼道:“現在也吃飽了,跟我說說,筆記里面寫了什么?”
楚玲玲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冬瓜,然后說:“好多字我也不認識,根本穿不成一個故事,你容我先看完再和你們說。另外這些尸體應該跟我和哥哥見到的那些尸體是一伙的,估計都是十年前來的,想要偷我們的什么東西,不過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東西,全都掛在這里。不過,我現在最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書里提到的那個……”
她的手指向旁邊的地下河。
她盯著水面,眉頭緊鎖,道:“陸哥,你發現沒有,這水似乎有些古怪。”
“有什么古怪的,我都進出一個來回了。”冬瓜大口咬了一塊魚肉,沒等陸仁軒說話便搶答,也不怕被魚刺卡嗓子。
楚玲玲白了冬瓜一眼,向陸仁軒身邊靠了靠道:“我也沒否認您老的捕魚功勞,您多勇猛無敵呀。不過,陸哥,我說的是咱們剛才拉冬瓜上來時你聽到水響了沒有?”
陸仁軒仔細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沒聽到動靜。從冬瓜掉進水里,到他把冬瓜拉上來,似乎還真沒聽到水聲。
陸仁軒又仔細的回想,剛才他扔打火機的時候,那聲“咚”的聲音似乎也是他心中想當然認為而發出來的聲音,至于耳朵中是否真聽到了,他還真不敢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