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端起茶杯仔細地看了一下,又拿過茶壺看,怎么也找不到有其他機關。
他擦了一下茶壺嘴,飲了一口,確實是水。
他一下子被搞糊涂了,道:“茶壺里明明水,怎么倒出來就變成酒了?”
冬瓜一撇嘴,顯然是對陸仁軒嫌他喝過水的茶壺嘴不干凈不滿。他又倒出一杯來,邊喝邊說:“你還別說,這二鍋頭的味道還挺真,有點像茅臺的感覺。”
陸仁軒笑道:“滾蛋,你家茅臺是二鍋頭的味道呀。我覺得,問題可能出在這個茶杯上。”
楚玲玲也沒有水,小臉紅撲撲的正難受間,聽到陸仁軒說茶壺里是水,茶杯里是酒,連忙端起茶壺喝了起來。
冬瓜見狀,不懷好意地說:“小姑娘,那上面有陸仁軒的口水,你這樣喝那可就是和老陸親嘴了。”
楚玲玲瞪了一眼冬瓜,繼續喝完壺中的水,沖著冬瓜說道:“死胖子,要你管,我就愿意。管這么寬,你咋不上天呢?”
冬瓜被楚玲玲噎的一下子沒話可說,只好轉移話題說道:“你們倆愛干啥干啥,我才懶得管呢。”
楚玲玲把壺里剩下的水喝的差不多了,才感覺酒勁沖淡了一些。她從背包里拿出一個水杯,想了一下,把壺里的水倒入茶杯,又把茶杯里的酒灌滿了水杯。
她把水杯放進背包,拿起幾個茶杯打量起來。她盯著幾個茶杯看了一會兒,把其中一個遞給陸仁軒道:“陸哥,你看一下,這個杯底是什么,我總感覺怪怪的,但我看不到奇怪的地方,只是心里有這種感覺。”
冬瓜也湊到電石燈下看陸仁軒手中的茶杯底,只不過他也搖搖頭道:“雖然我的眼睛沒問題,但我也看不清啥,不過有一種暈眩的感覺。”
陸仁軒道:“你就別瞎撇了,我看你是打腫臉充胖子。”他重新看著茶杯底部,突然大腦之中一陣疼痛,他忍不住閉了一下眼睛,等他再睜開時卻看到茶杯底部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他連忙看另外幾個茶杯,仍然看到那個符號,便遞給冬瓜一個杯子,道:“杯底有一個符號,你們沒看出來嗎?”
楚玲玲再次湊過來看,卻搖搖頭道:“我看不到。”
冬瓜也看過來瞅了兩眼,道:“哪有?你出現幻覺了吧?”他伸出兩根手指頭沖著陸仁軒道:“這是幾?”
“二!”陸仁軒看著那個符號,用余光看到了冬瓜的手勢,沒做思考便答。
“這就對了,說的就是你。”冬瓜一本正經地說。
“滾!”陸仁軒氣不打一處來,這時候了冬瓜還有心情跟他開玩笑。
他看著壺底的那個符號,隱約感覺符號中另有含義。符號的筆畫簡單樸素,好像是有人用刻刀手工刻上去的,簡陋之中卻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不知為何,楚玲玲和冬瓜兩個人看不清那個符號,但卻能感覺出杯底不是太正常,不知是這神秘符號所帶來的,還是他們兩個也有一定的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