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兩個人今天要命喪狼口?
就在他腦中一片空白,機械式的向前奔跑的時候,他看見了冬瓜端起了槍對準了他們兩個。
陸仁軒心中一陣悲涼,他懷疑冬瓜想殺掉他們兩個給狼當做食物,以便他自己能夠逃脫。他明明記得印象中的冬瓜不是這樣的人,如今怎么會出現這樣的情形?
還未等他想明白,“砰”的一聲巨響,冬瓜開槍了,但目標并不是他們兩個,而是后面的那只狼。
冬瓜一陣大呼:“快點!”
陸仁軒一咬牙,激發出更快的速度,帶著楚玲玲闖入了小木屋。冬瓜眼疾手快,迅速地將木屋的門關上,并拉過一條長板凳抵住了木門。
陸仁軒大口喘著粗氣,道“嚇死我了。”不過他心底涌上來一股慚愧,畢竟就在剛才的生死一瞬間,他竟然懷疑起冬瓜來。
木屋之內有一張簡易的木床,一張一米見方的桌子,屋頂上還吊著臘肉,靠近窗戶的木質貨架上放著幾個大小不一的罐子,還有一些簡單的餐具。
這應該是獵戶們的木屋。這種木屋沒有主人,里面備著簡單的食物,是獵戶的歇腳地,按照獵戶之間的約定俗成,無論是誰用過了木屋里的東西,都要在盡快補充上,以方便下一個歇腳的獵戶。
陸仁軒看了看那些罐子里的東西,幾乎都是滿的,不過他用手摸了一下,發現里面的米都糟了,他連忙去拿那塊臘肉,卻發現臘肉一碰之下變成了粉末。看著座椅上一層厚厚的灰塵,起碼有好些年沒人來過這了,看樣子這是一個廢棄的木屋。
此時的天空中的魚肚白已經比剛才多了一些,依稀可以看清東西了。
陸仁軒順著窗戶縫往外看去,只見大約50米外一只狼倒在地上已經喪命,在它周圍環繞著十多只狼正在嗚嗚的低吼,并時不時的抬頭看向木屋。陸仁軒覺得它們的眼睛當中充滿了仇恨,讓他不禁一陣發冷。
陸仁軒見狼群并沒有上前,心中稍微平靜下來,他讓楚玲玲坐在小木床上,然后檢查起木屋的門和窗來。
木屋雖然并不大,但做的比較結實,就連窗戶上都用胳膊粗的樹枝釘死了,看起來還是比較安全的。
冬瓜把衣服兜里的彈夾都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數了一下,一共有50多發子彈,便道:“胖爺我不敢說百步穿楊、百發百中,但兩槍一個還是還是能做到的。有這個小木屋,我讓它們有來無回。”他把沖鋒槍調整到單發狀態,從窗戶處盯著狼群看。
楚玲玲明顯不信任冬瓜,道:“冬瓜哥,你退伍好幾年了,要是手潮,還是把槍給陸哥吧。”
冬瓜看了一眼陸仁軒,又沖著楚玲玲說:“切,就老陸那樣,我估計這輩子他也就摸過下邊的槍吧?交給他,我可不放心。”
楚玲玲一聽冬瓜又要講黃段子,哼了一聲道:“死胖子,你真是托馬斯小火車。”
“啥意思?托馬斯是啥玩意?”
“說你呢,托馬斯是火車,火車鳴笛嗚嗚嗚,說你太污了。”陸仁軒在旁邊補刀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