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你看這是什么?”冬瓜在那只母狼身邊經過時似乎發現了什么。
陸仁軒忙走到冬瓜跟前,也就是那只雪白的母狼尸體旁邊。
冬瓜正在彎腰看著什么東西,他把手伸向了狼的脖子,從狼毛中呼啦了半天,拽出了一個東西。
冬瓜使勁想把拿東西拽下來,但一條和筆芯差不多粗細的項圈套著狼的脖子,他一拽之下,居然沒有拽斷。
陸仁軒道:“冬瓜,數你狼肉吃的多,咋連根繩子都拽不斷。”
冬瓜自己也是不信邪,又拽了兩下居然還是紋絲不動。他喘著粗氣,不服氣地說道:“你厲害,你來!”
陸仁軒蹲下身子,抓住那個項圈,道:“這么細的項圈嗎,這不一拽就……咦,好結實的繩子。”陸仁軒也拽了幾下,居然也是同樣的結果,還把手勒的特別疼。
“靠,這時拿什么做的繩子,想拽斷還挺費勁。”陸仁軒道。
他低頭看項圈上掛著的一個和一元硬皮差不多大小的六角方盤。六角方盤呈現古銅色,上面刻畫一些紋路,中間近乎透明,最上方有一個孔,繩子正是從孔中穿過來的。由于六角方盤掛在狼的脖子上,隱藏在狼毛中,雖然不知道這個方盤有多長時間了,但長期被狼毛摩擦,方盤上并沒有銹跡,而是烏光發亮,紋路也清晰可見。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但毫無疑問,這個東西肯定是人造的。
“還是我來吧。”彎腰看著陸仁軒在那費了半天勁,楚玲玲開口道。
“你,行嗎?”冬瓜首先不服氣,因為三個人當中數他的力氣最大,他都拽不斷的東西,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能拽開?他自然是不信的,不過還是給楚玲玲騰開了地方。
楚玲玲從包里拿出剛才那把匕首,在那項圈上割了下去。項圈斷開,陸仁軒拿起那個六角方盤站了起來,道:“玲玲,你的匕首好鋒利呀。”
“那是我的!”冬瓜心疼不已,他這把匕首是專門定做的,便于攜帶,又特別鋒利,他一直當個寶貝似的整天帶到身上。要不是這次“旅行”讓他手里有了槍,他也不會把匕首借給楚玲玲防身。而現在,在陸仁軒的搗亂之下,這把匕首成了楚玲玲的私人物品,他心里自然有些不甘。
“不就是一把蕭式工坊的匕首嗎?”楚玲玲一臉不屑,對冬瓜蛋疼一般的表情表示不理解。
“我這把匕首可是等了小半年才提的貨,是蕭大師的大弟子親手打造的,自然很珍貴了,你小心點別把匕首碰壞了。”冬瓜解釋道。
“還給你,我還不要了,不就一把匕首嗎,瞧你稀罕成啥樣。等咱們從這出去以后,我讓蕭大師送我一打。我一把也不留,全送人。”楚玲玲那匕首對準冬瓜作勢要扔。
“你慢點,這匕首很鋒利的。不過你和老陸還真是夫唱婦隨,老陸說一打,你也一打,你以為這玩意和大街上的白菜一樣呀。還讓蕭大師送你……嗯,那啥,玲玲妹子,到時候你送給我一把唄。”冬瓜沒有接回自己的匕首,道,“這把匕首你就先拿著防身吧,我保證不再要了。”
冬瓜原本想趁機收回匕首的,但話剛說了一半,突然想起楚玲玲的爺爺來,那老家伙,中國政商兩界誰不給他幾分面子?他要是張口的話,蕭式工坊別說送幾把匕首了,就是送上一部分股份,那也是工坊沾老爺子的光。因此,這時冬瓜看楚玲玲覺得她跟姑奶奶一般親切。
“匕首的事以后再說,快來看看這到底是什么東西。”楚玲玲沒有接冬瓜的茬,而是湊到陸仁軒跟前看那個六角方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