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玲玲輕笑了一下,道:“六角方盤就是根據八體司南制作的。八體司南體積較大,一般情況下在王公貴族家中當做擺件用,出門攜帶很麻煩的。所以后來就有人根據八體司南制作了平面地圖,也就是六角方盤。這兩個一個是立體地圖,一個是平面地圖,兩者都是用藤蛟懸掛的。不過我之前沒見過六角方盤,我也是看到這個藤蛟才推測出來的。”
“可是如果方盤是地圖的話,為什么被套到狼了的脖子里呢?”陸仁軒問道。
“我覺得極有可能是有人故意這樣做的,以便我們發現地圖。”楚玲玲道。
“可是你不覺得這個方盤隱藏到了狼的脖子之中,本就是很難發現嗎?這不是互相矛盾嗎?”陸仁軒覺得有些奇怪。
“其實這并不矛盾。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方盤至少在這頭狼身上戴了七八年了。”楚玲玲指了一下母狼,道:“我估計這個六角方盤在這只狼還很小的時候就掛上了,當時肯定是能夠露出來并看到的,也有可能是給狼套這個項圈的人認為很快就會有人找到這東西吧。只不過隨著狼的長大,它的脖子越來越粗,藤蛟的長度已經不夠了,因此方盤隱藏到了狼的脖子之中。所以即便我們不殺這只狼,它遲早也會被項圈勒死。”
陸仁軒彎下腰看了一眼,果然,狼的脖子上有一圈沒有毛的地方,而且皮膚下陷,邊上還有紅色的淤痕,顯然藤蛟已經被繃緊了。
“冬瓜!你完事了沒?”楚玲玲沖著冬瓜喊道。
“完了完了,催啥催,跟催命似的。”冬瓜用狼皮拴著好幾條肉,再加上狼腿,足有二十多斤肉。他拎著狼肉向兩人走來道:“你們倆嘀咕啥呢?還有,楚玲玲,誰讓你喊我冬瓜的,你不喊我冬林哥,起碼要喊一個冬瓜哥吧?沒大沒小。”
“你才沒大沒小呢。你要是惹我不高興,我就喊你死胖子。”楚玲玲小嘴不饒人,針鋒相對道。
“好了,別爭了。冬瓜,玲玲發現地圖了。”陸仁軒說道。
“啥玩意?”冬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地圖,你小子被槍震聾耳朵了吧。”陸仁軒道。
“啥地圖,快拿出來我看看。”冬瓜差點把肉扔到了地上。
“玲玲說在這看太累了,說找個平坦的地方再看。”陸仁軒也不明白為啥要找一個平坦的地方看,但楚玲玲說了,他自然認為是對的。
“在這看咋累了。咋的,大小姐這么嬌慣,看個地圖還要躺下?”冬瓜很不理解為啥要這樣做,沖著楚玲玲道:“你咋不找床呢?躺那看多舒服。不過說好了哈,要躺著也是你倆躺一塊,我就不摻和了。”
“陸哥,你說啥呢。我說的是太累眼。還有你死胖子,你再滿嘴噴糞,信不信我找人把你三條腿都打折?”楚玲玲哭笑不得,又羞又氣道。
冬瓜聽到把他三條腿都打折,想起楚氏家族的龐大勢力,嚇得一下子夾緊了腿,別的不說,第三條腿折了就能要他命的。
按照楚玲玲形容的平坦石頭的要求,三個人一直走了大約三公里才找到一塊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