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記得小學時候寫作文,經典的語句就有一句:四周特別安靜,就連針掉到地上的聲音就能聽見。曾幾何時,陸仁軒經常把這句話應用到自己的作文之中,比如形容菜市場人聲嘈雜,聽不到針掉地上的聲音。
而現在,他們因為沒有針,倒是聽不到針掉地上的聲音,但他們唯一能聽到的是彼此的呼吸聲,甚至還有心臟的跳動聲。
盡管他們前后都是陽光照射,就連樹蔭也是明亮的,但陸仁軒覺得這種感覺和沉入水中一般,令人窒息的要命;又好像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化作濃密的墨汁,從四周向皮膚內滲透。
三人都站立在一片陽光下,但卻感覺四周陰風陣陣。
陸仁軒吸了一口氣,壓住心中的不適,問楚玲玲道:“玲玲,宮殿的方向沒錯吧。”
楚玲玲看了一眼太陽,估算了一下方向道:“沒錯的,咱們順著這個坡再走大概三公里,就能看到一條河,然后順著河水翻過一個矮山就能走到宮殿了。”
陸仁軒道:“冬瓜,打起精神來,繼續往前走吧,等到了水邊我們休息一下。”
冬瓜又把槍的保險打開,道:“反正這塊地方有些奇怪,你們兩個也要小心,畢竟這地方咱們都不熟悉,誰知道有沒有怪物呀。我好歹有槍,一般的動物咱們也不怕。”
原本冬瓜是背著肉和槍,大大咧咧地走路的,只不過現在的感覺不太好,因此他把槍從肩膀上取了下來。
“嗯,小心一些總沒錯的。”此時已經正午,陸仁軒看了一下天空中的太陽,卻感覺不倒溫暖。
楚玲玲走在兩人中間,看著前方十分謹慎的冬瓜,心中也是一陣擔憂,但看在后方的陸仁軒,又有一絲安慰。
陸仁軒看著冬瓜從斜坡上跳下去,知道前面是一個較高的斷坡,知道以冬瓜的性情,不會管他們兩人能否安全下去,便快步走到楚玲玲跟前,看了一眼將近兩米的斷坡,道:“我先下,然后你再跳。”
陸仁軒縱身跳下,看了一眼前面冬瓜的影子,道:“死冬瓜,走慢點。”然后他看向上方的楚玲玲。
楚玲玲先把背包扔下來,也想和陸仁軒一樣單手撐著跳下,不過看了一下距離地面的高度,她最終還是選擇雙手抓住上沿垂下。陸仁軒托住她的芊芊細腰,讓楚玲玲松手,把她放到地面。
盡管動作很輕微,楚玲玲卻有些臉紅,畢竟這是第一個成年男子觸碰她的腰部,這要在以前,根本就不可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輕輕地道:“咱們走吧……咦,冬瓜呢?”
陸仁軒往冬瓜消失的方向看去,只到五米外的樹枝晃動,便道:“可能在前面,我讓他等著咱們了。”
兩人走到冬瓜所在的位置,卻沒看到人。
陸仁軒一皺眉,道:“冬瓜,whatareyou弄啥咧?嚇唬誰呢,你給我出來!”
沒有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