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你說的好聽,怎么過去?”冬瓜雖然是一個不安分的主,但見到滿地的尸蟲,心中仍然充滿了令人震撼的害怕。
“我記得,對了玲玲,你背包里放著那個安宮牛黃丸吧,那個藥可是祛毒的良藥。”
陸仁軒突然想起他們在爬上金字塔頂的暗道后,把每個人藏的祛毒良藥——安宮牛黃丸——交給楚玲玲保管的情形。
楚玲玲把背光甩到胸前,然后拉開背包取出了三個蠟丸包裹的藥來,道:“陸哥,這些藥不知道多少年了,還不清楚到底有沒有祛毒的作用。”
陸仁軒拿過來,把其中一粒藥丸遞給了冬瓜,道:“咱們也沒有特別好的辦法,只能服下這顆藥來一探究竟了,天知道這個藥還有沒有藥效。”
“老陸,”冬瓜敲開蠟丸道,“你說的準不準?這顆藥丸能讓我們去除毒素?”
陸仁軒搖搖頭道:“你問我,我也不清楚。不是你說的這是好東西嘛。冬瓜,你的運氣好,要不你打前站去試試?”
“扯淡!”冬瓜一口回絕道。“為啥是我去試,要是我死了我爹得有多傷心。”
“沒事的,冬瓜。”陸仁軒心不由衷的安慰道,“就你那老爹,巴不得你消失不見。我看也就金寡婦會傷心一陣子。”
“老陸,我可告訴你,你千萬別瞎說。金寡婦雖然長得……嘖嘖……那叫一個美,但我絕不會和金寡婦搞到一起。”冬瓜義正言辭道,“咱村里誰不知道金寡婦克夫呀,和她在一起,準沒有好下場。”
“行了冬瓜,金寡婦也就沒比你大幾歲,你流水無情,她說不定落花有意,對你有想法呢。”陸仁軒毫不客氣地揭露冬瓜的老底。
“好了,咱們不討論這個問題了。”陸仁軒道,“要不我們三個猜手心手背決定誰先度過這片白霧籠罩的地方?”
“滾蛋,我還不知道你們兩個?”冬瓜仿佛看透了陸仁軒兩人道,“你們兩人一準伸一樣的手勢,最后的結果就是我先去探危險的地方。”
“行了冬瓜。”陸仁軒道,“咱們三個人當中也就你的靈敏性強一些,你去查探也是名正言順。”
“為啥不是你們兩個?”冬瓜問道。
“沒事的冬瓜,你看那只狼幾乎走到了白霧的正中央,你的肺活量肯定比它還強,走過去絕對沒問題的,更別說咱們服用了安宮牛黃丸以后。”陸仁軒道,“說不定白霧后面就有我們要尋找的出路。”
冬瓜看了一眼兩人,道:“你們兩個,明顯是挖坑給我跳。”
“你也不用太擔心。”楚玲玲開口道,“不說安宮牛黃丸的藥效,你就看這飄忽來飄忽去的白霧,即便碰到危險也有時間躲過去,你再拿著這個防霾口罩。”
“說你是哆啦a夢的口袋,你還真是。”冬瓜接過楚玲玲從背包里拿出的口罩道,“你哪來的這些玩意兒?”
“那你就別管了,冬瓜哥。”楚玲玲道,“反正現在最好的裝備都在你身上,你探索一下也是應該的。”
“我還是那句話,為啥就應該是我?”冬瓜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