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口罩的遮擋,陸仁軒無法看到楚玲玲的面部,自然也無法判斷她的表情。
事實上是楚玲玲淺笑了一下,口罩之下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表情,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就帶了兩個防霾口罩,剛才那個給了冬瓜,只是被他弄丟了,我現在就剩這一個了。”
“老陸,我參軍的時候有老兵說為了防止毒氣彈,可以用尿泡濕衣服捂住口鼻,你可以試試。”冬瓜在一旁說道。
“你咋不試試?”陸仁軒沒好氣地說,“咱們還是抓緊通過這片霧瘴吧,這玩意兒雖然沒味,但聞著感覺不舒服。冬瓜,咱走的方向沒錯吧?咦,你哪來的口罩?”
“嘿嘿,剛才撿到的。”冬瓜隔著口罩嘿嘿一笑,“不過你說的對,誰知道這個霧瘴中有沒有其他的生物,咱們還是抓緊出去要緊。”
不過他們正走著,冬瓜突然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道:“靠!”
“咋了?你咋還有自虐傾向?”陸仁軒驚奇的問道。
“你才自虐呢,剛才有蚊子咬我。”冬瓜摸了摸被自己打疼的臉說。
“大霧天哪來的蚊子?這天出來找食物,它眼瞎了吧。”陸仁軒道。
“真的,我不騙你。”冬瓜突然又給自己來了一巴掌,只不過這次他手中抓了一個東西,他低頭看了一眼,不禁罵道,“靠,這是什么玩意兒?”他伸出手來,捏著一個東西讓兩人看。
“什么呀?你還捏個蘭花指?”陸仁軒道。
“我看是你眼瞎了吧?你仔細看看這是什么?”冬瓜湊近了陸仁軒給他看,“你不是說動物都被毒死了嗎,這玩意兒又是什么東西?”
“看個屁,你手里哪有東西?”陸仁軒盯著冬瓜空空如也的手說。
“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沒看到我捏著的嗎?”冬瓜恨不得把手里的東西塞到陸仁軒的眼睛里。
陸仁軒這才發現冬瓜手里捏著一個近乎透明的東西。
這是一只和小拇指差不多大小的半透明的扁蟲子,還長著一對透明的翅膀,正在冬瓜蘭花指下扭動著身子。剛才冬瓜沒敢對著自己的臉下死手,因此扁蟲并沒有死,正在做無謂的掙扎。
看著這只用生命在跳舞的蟲子,陸仁軒覺得除了顏色和翅膀以外,這玩意兒還有些眼熟,只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在何時見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