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雖然在后面,但看到冬瓜四處亂抓,透明的飛蛭盯著他根本不松口,正在疑惑為啥這些飛蛭只咬冬瓜而對楚玲玲和自己無動于衷時,他發現了更多的蟲子開始向著冬瓜密集攻擊。
盡管這些蟲子是透明的,他并不能看到它們的舉動,但就憑耳邊傳來的聲音就知道這些飛蛭的數量應以萬計。
就憑這些飛蛭,哪怕每一只只咬一口,陸仁軒相信等這些飛蛭過后,冬瓜絕對會變成干尸的。
陸仁軒看到冬瓜身上背著的狼肉,突然間明白了什么,這一發現讓他臉上蒼白,就連喊冬瓜的聲音都有些發顫:“冬瓜,死胖子,抓緊把你的狼肉扔掉!”
“扔掉啥?”冬瓜前后左右撓癢癢,壓根沒聽清陸仁軒喊得什么。
“我說的是扔掉狼肉!你他娘的就是霧瘴中的活靶子,這些飛蛭都是沖著你來的!”陸仁軒被逼無奈下,雙手成一擴音喇叭的形狀,使勁沖著冬瓜喊道。
冬瓜也不是普通人,盡管他沒有陸仁軒那樣的直覺,也不會像楚玲玲一般的敏感,多年來的生死危機已經讓他對危險有了一定的預判力。
此時的他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盡管他一開始并沒有想明白為啥是自己吸引著飛蛭,現在他終于頓悟了。
雖然他是最先逃離危險地帶的,按道理這些飛蛭不應該對自己窮追不舍,而應該全心對付陸仁軒才對,但實際的情況卻是飛蛭根本就沒有分先來后到,而是集中全力攻擊冬瓜。
多年養成的遵守命令的習慣讓他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迅速地把背上二十多斤的狼肉扔掉,這時候即便他這個吃貨也知道生命遠比食物重要。
“冬瓜,誰讓你的肉比我們的香了,活該這些飛蛭追你。不過你放心,如果你被飛蛭吸成了木乃伊,我絕對會把你擺放到你那個鐵塔博物館里,讓你老婆孩子來瞻仰你。”陸仁軒打趣道。
“滾蛋,我又沒有老婆孩子。”盡管冬瓜把肉扔到了地上,但仍然有飛蛭聞著狼肉的氣味在他身邊游蕩。冬瓜雖然自顧不暇,但腦袋并沒有糊涂,道,“前面霧薄了,說不定咱們快到水邊了。”
“冬瓜,你先別高興,先擺脫這些飛蛭再說。”陸仁軒提醒道。
這時三人一陣疾跑,已經出了最濃密的霧瘴,來到了小河旁邊。只不過這時和別人不同,冬瓜正帶領著嗡嗡聲在所有人的耳邊來回繞圈。
“你娘,我都扔了肉了,你們找它去呀。”冬瓜一遍拍打著自己的肩膀,一遍叫起了撞天屈。
他看見了眼前一條河,心中暗想或許躲到水里更安全,于是便直奔彎彎曲曲的河流而且。
陸仁軒心中一緊,知道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連忙沖著冬瓜喊話,而此時,因為楚玲玲距離冬瓜最近,她也感受到了一絲危險,因此她和陸仁軒一塊喊起來:“別下河!”
“你們說啥?”冬瓜已經連蹦帶跑的邁進了水里,扭頭對兩人說道,“你倆合唱呢?一個一個的說,我可沒聽清楚你說的什么。話說這水還真是溫泉水,溫度不高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