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搖搖頭道:“不會的。巫蟲只是根據熱感追蹤人。如果人在一定的范圍之外,或者周圍環境溫度差不多,巫蟲就是沒用的瞎子。”
陸仁軒聽到這里,又看了一眼發現并沒有異樣,稍微出了一口氣道:“我還真害怕他們突然攻擊我們?”
冬瓜問道:“你干嗎提偃偶,什么他們?難道還不止一只?”
陸仁軒道:“你過來看看就明白了。”他把手指向了拱門的兩個門柱。
冬瓜走上前去,仔細打量著門柱,其中左側門柱下方缺少了一塊石頭,門柱上面刻著一些古獸和人物、花朵的形狀。單從藝術角度上來講,或許冬瓜不懂,但是如果從歷史的角度上來說,冬瓜畢竟是鐵塔博物館的館長——雖然沒吃過豬肉,但耳濡目染之下,也見過豬跑——他還是能推斷出這些雕刻有些年頭了,至少三五千年總有了。
冬瓜喃喃自語道:“不就是一些雕刻嗎?這些陽文雕刻的圖案我見多了。”只不過他剛想用手摸,但他的手尚未觸碰到石頭時,仿佛觸電似的縮了回來,驚叫道:“我娘誒,這是偃偶!”
冬瓜嚇得倒退了好幾步,險些奪路而逃,但他看到陸仁軒有恃無恐般的站立在那根本沒動,他硬生生的收住了腿,道:“嗯……,這些偃偶是死的?”
“你不廢話嗎,偃偶本來就是死的。”陸仁軒道,“只不過控制這些偃偶的巫蟲休眠了。”
“這你都能發現?”冬瓜一臉懷疑道。
陸仁軒心中苦笑了一聲,他之所以直覺強大,那是因為他的怪病導致。如果有可能他寧愿自己遲鈍一點,也不愿意每次疼痛難忍,上次居然還昏了過去。
剛才他看到拱門石柱上缺了一個角,想起了那個和章佩搏斗過程中丟掉一條腿的偃偶,那塊掉落的石頭大腿和這個缺口恰巧完全吻合。
他剛看到時也嚇了一跳,仔細辨別,確實能看出偃偶的形狀和石柱的凹槽嚴絲合縫,一般人從這里經過還真發現不了。
當時楚法邱從拱門經過時愣了一下,也是因為感覺到了不正常,只是他的直覺可沒有陸仁軒的強大,因此并沒有發現偃偶,這也間接導致了章佩的死亡。
冬瓜大膽的上前拿刺刀頂住了偃偶的腦袋,使勁往外撬,想把偃偶從石縫中撬出來。
楚玲玲站到冬瓜后面問:“冬瓜哥,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冬瓜的臉色漲得通紅,但偃偶卻紋絲不動,他吭吭的撬著說:“哪能不要命呢?放心,這個偃偶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估計他體內的巫蟲已經吃飽喝足休眠去了,我撬下他來弄死偃偶也是為民除害。姓陸的,快幫忙呀。”
陸仁軒輕生一笑,沒有回答冬瓜的話,卻是伸出手來在石柱上方轉動了一下。
突然偃偶從石柱中走了出來,冬瓜一個沒留神被偃偶死死頂住。
“媽的,老陸,快點搭把手!”冬瓜臉色憋得通紅,他感覺高大的偃偶從上方頂著他,讓他往后撤都做不到。偃偶重達好幾百斤,饒是冬瓜力氣大也被壓得滿臉通紅。
陸仁軒呵呵一笑,扶住冬瓜的肩膀把他往旁邊一帶,讓他脫離的偃偶的壓迫。
“老陸,你他媽見死不救呀。”冬瓜大口喘氣道,“還不快跑!這些巫蟲醒了……嗯……它怎么倒地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