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法邱也是一愣,他的確沒碰到過現在的這種圍墻,陳二是他們這群人當中力氣最大的,他扔不上去,其他人更不用提了。想到這里,他看了一眼陸仁軒這一撥人,想看看他們有辦法沒有。
不過他扭過頭時,卻看到了和陸仁軒站到一起的妹妹,沒想到她自覺把自己劃作陸氏團隊里了,心中一嘆氣,暗道果然是女生外向,這還沒幾天呢,妹妹就已經不自覺的跟著別人了。
雖然他們兵合一處,但在所有人的潛意識當中卻是化為兩派的,盡管雙方已經消除誤會,但這種情況下,他們心中還是有所防備的,只是因為楚玲玲這個中間人,才沒有表現出來而已。讓楚法邱覺得不爽的是楚玲玲沒跟著自己這個親哥哥,反而跟著姓陸的走在一起。
想到這里,看到自己的人吃癟,便看向陸仁軒道:“你們有什么好辦法嗎?要不然可進不去這個宮殿。”他潛意識當中巴不得陸仁軒也沒有辦法,至少他這個當哥哥的在妹子面前還能爭回一點面子。
“我也沒……”陸仁軒自然也是沒什么辦法,論力量他比不上陳二,論經驗他不如楚法邱,好像論智慧,他也得靠后站,他本來想說自己也沒辦法的,不過他眼角余光看到冬瓜沖自己使了個眼色,似乎有把握,便改口道,“……也沒說沒辦法呀。”他心中暗道,死冬瓜,一定要爭面子呀。
冬瓜拿過來繩子,擺弄著飛爪,像個老學究似的足足看了兩分鐘。
楚玲玲在一旁不耐煩了,這時候自己的哥哥和陸仁軒鉚上了勁,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愿意主動去問,她只好代為出面,說道:“死胖子,你到底能不能行?大家可都看你的了。”
楚法邱略微驚訝,雖然他知道妹妹有可能喜歡這個叫陸仁軒的,但沒想到妹妹能主動替陸仁軒挽回臉面,在他印象中,妹妹可沒對任何人這么上過心。
想到這里,他又不由得看了一眼陸仁軒,暗道,這家伙年齡倒是和妹妹相差不大,身份地位嘛,這種東西楚家早就有了,他倒是不在意陸仁軒的身份低的,妹妹喜歡就行。不過妹妹身患絕癥,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如果真的不讓她談一場戀愛,萬一那一天真的來臨了,妹妹估計要抱憾而終了。還有,珠璣玉匣羊皮殘卷上所說的“遇陸則平”到底什么含義,有可能指的就是這個人嗎?
他突然想起剛才妹妹所說的,陸仁軒能記住他們都記不住的詭異圖案來,想到陸仁軒和泰山林家有過交集,這兩點都和羊皮殘卷上的記載吻合,難道這一切都是天意安排?說不定這個姓陸的真有可能是妹妹的貴人。如果從這里平安出去了,一定要帶這家伙去家族一趟,看看能不找到更多的線索。想到這里,他看往陸仁軒的眼神不再那么凌厲。
陸仁軒覺得一直用眼神防備著他的楚法邱,突然減弱了對他的盯控,一直讓他不舒服的眼神也減弱了,這讓他覺得好了很多。
怎么回事?陸仁軒心中有所困惑,他可不知道這一會兒功夫楚法邱的心思轉了好幾次彎。
冬瓜那里傳來了“咔嚓”的一聲輕響。
陸仁軒看到冬瓜把飛爪尾部纏繞上一圈圈的繩子,然后用槍上的刺刀尾部的圓筒套在了上面,并把刺刀圓筒安裝到了沖鋒槍之上。
咔嚓聲正是擰到位后發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