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腳踩兩個位置?”陸仁軒看了一眼冬瓜的身子,道,“雖然你個頭并不矮,但你又不是脖子以下都是腿,你夠得著嗎?”
冬瓜道:“我是夠不著,不過我的體重足夠了,想必這個機關無法區分人和物的。楚老大,能不能把你們的工兵鏟借我用用?”
楚法邱道:“這倒也是個辦法。黃皮,把工兵鏟給他。”
黃皮從背包上摘下來工兵鏟要遞給冬瓜。
冬瓜站直了身子,目不斜視地說:“勞煩瘦的跟猴似的那位把三把工兵鏟擰到一塊,擰松了可不行,一樣得完蛋。”
黃皮道:“小子,算你狠!”他接過陳二、陳三的工兵鏟,將三把鏟子的精鋼管擰到了一起,遞給了冬瓜。
陸仁軒見冬瓜比劃著要用鋼管的一端壓住自己腳下的天樞陣眼,忙道:“等等!冬瓜,你光想著腳踩兩只船了,我怎么到達石桌那里?這差不多有十米的距離。”
“飛過去!”冬瓜把手中的鋼管遞到陸仁軒腳下,說道。
“你當我是喬丹呀?”陸仁軒道。
冬瓜抬頭看了陸仁軒一眼,笑著說:“你就是劉翔也沒有用呀,我是說用繩子蕩過去。”
黃皮見冬瓜的眼睛又盯向他的背包,知道了他的意思。他從背包中取出繩子,看了一眼斜上方的橫梁,使勁把繩子扔上去,然后打了個死結。他把繩子拋向陸仁軒說:“陸兄弟,靠你了!”
陸仁軒使勁拽了一下繩子,確保繩子的結實程度,然后說:“我可就飛過去了,你們要小心一些。”
冬瓜把鋼管斜放,身子成四十五度角壓了過去,一切和想象當中的一樣,沒有異狀發生。冬瓜道:“你記得對著桌子飛。該小心的不是我們,而是你。你到了石桌上方一定要跳下去,別摔壞就行。”
陸仁軒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繩子,腳下一發力,沖著石桌蕩了過去。
只不過他自己一個人的力氣有限,站到地面上根本沒辦法助跑,只能原地起飛,結果飄到了一半,又蕩了回來。
由于方位的原因,回來時陸仁軒越過了冬瓜,直奔黃皮而來。
陸仁軒死死攥住繩子不敢松手,知道現在掉下去,絕對十死無生,嘴里說道:“靠!沒夠著!”。
楚法邱在后方看到這一情形,連忙對黃皮說:“給陸兄弟加把勁!”
黃皮彎下腰,等陸仁軒蕩到頂端又往前飄,路過他的時候,使勁在陸仁軒腰上加了把勁。
陸仁軒感覺腰部被猛推了一把,速度陡然加快,和蕩秋千一樣,對準石桌的上方蕩了過去。
黃皮使勁過猛,身子往前撲去。因為他的動作,整個通道猛烈的晃動起來。
“小心!”不知道有幾個人看到這一幕,大家齊聲喊起來。
黃皮把陸仁軒推出去之后,巨大的慣性讓他也向前撲去,他知道千萬不能再碰到地面,因此在大家的齊聲驚叫下,腰部一發力,竟然硬生生的頓住了身子,又站回了原位。
冬瓜看著晃動幅度漸漸減小的黃皮,臉色蒼白的說:“你小子,嚇死人了。不過你居然能恢復原位,難道你練過雜技?”
黃皮尷尬的一笑說:“不是雜技,我練過瑜伽。”
“瑜伽?”冬瓜道,“那不是女人練的嗎?”
陳二在后面道:“你懂個屁。我們黃哥練瑜伽是因為工作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