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拿著鋼管碰了一下枯骨,插話說:“老陸,你這不是廢話嗎?這不是人難道還是狗嗎?以我多年的經驗,我可以毫不懷疑的告訴你,這肯定是人。”
陸仁軒對冬瓜越來越低的智商產生了懷疑,現在又對他的聽力進行了否定,他說道:“胖子,我說你腦袋有問題,怎么耳朵也不行了嗎?我說的話你聽清了嗎?我說的不是‘人’,而是‘外人’。”
陸仁軒對著楚法邱繼續說道:“楚哥,看這個枯骨的架勢,這人是在此坐化的,這應該就是肉身舍利吧,就和得道高僧一樣。”
楚法邱走上前來,圍繞著枯骨轉了一圈,又用戴著手套的手捏了捏枯骨的骨骼,并用力扯了一下枯骨的手臂,當然,他并沒有扯動。他直起腰來說道:“枯骨外有一層很硬的表皮,應該是他的皮肉所化,看樣子這就是肉身舍利了。據說肉身舍利成形,水火不侵,塵土不沾,咱沒法做實驗,不過這人身上確實沒有塵土。肉身舍利可以歷經數千年而不腐,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此坐化。”
冬瓜道:“等等,你們都說了什么舍利,我知道那是很值錢的,當然了我對此并不感興趣,別看我,肯定也不會動的,誰沒事會背著一個木乃伊出去?可是你們怎么肯定這是外人,而不是這里的主人呢?”
楚玲玲呵呵笑道:“冬瓜哥,你看這個人的坐姿,面朝里面,還坐到地上,一般情況下如果是主人,肯定要坐到主人位置上吧,怎么可能如此?”
陸仁軒點點頭道:“玲玲說的沒錯。看這個人眼睛觀看的位置,這個長條幾上方原來應該有什么東西的,要不然他的頭也不會是這個角度。”
他走到太師椅旁邊,看了一眼上方,然后又低頭在木桌后方的長條幾上看到了一些灰燼。他捏起來一些,用拇指和食指捻了一下,說道:“這面墻上最早應當有一幅畫或者其他的什么東西,只可惜時間太久遠了,現在已經化成了灰燼。”
楚法邱走過來看了一眼長條幾上一層厚厚的灰燼,用手在灰燼里面摸了一番,拿出了一樣東西遞到了陸仁軒面前。
陽光的照射下,楚法邱手中閃現著光亮。
冬瓜眼尖,快步走到兩人跟前,手扶著太師椅,說道:“這是金線!”
楚法邱點點頭道:“看樣子這里應該掛過一副畫,可惜除了這幾米用來當畫框和卷軸芯的金線,整個畫都腐爛沒了。”說著他便把金線扔到了地上。
冬瓜見狀連忙道:“哎……你別扔呀!這可是金子,拿錢不當錢是吧?”
楚法邱看著冬瓜道:“小胖子,我看你你長著一副富態相,又不是缺錢花的人,幾百塊錢的東西你也感興趣?”
冬瓜這才注意到,金絲輕飄飄的落在地上,看樣子不過是幾克重,的確沒多少錢。不過楚法邱揭露了他愛錢的本質,讓他覺得像是在眾人面前脫光了衣服,這是挺沒面子的事情,所以他仍是強硬地說道:“蜂鳥再小也是鳥呀,也就你們大戶人家才不在意這幾百塊錢。想當年老陸上初中時經常兩個饅頭一點咸菜一口湯就吃一頓,看你隨手亂扔,我都覺得心疼。”
陸仁軒懟了一下冬瓜,道:“這都什么呀,跟我什么關系,你少扯到我。”
他繼續對楚法邱道:“看樣子這個人是看著這幅畫坐化的,可惜畫的內容沒有了,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