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從門縫看了一眼,見宮殿門后并沒有石條阻擋,便用力推開門道:“老子終于能正大光明的從正門進來了!”
站到推開的門前,冬瓜想了一下道:“其實還有一個線索,只是我們所有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剛才咱們用蛇膽熏跑所謂的蜃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個蜘蛛根本就不可能是活物,哪里有一只蜘蛛活在另一個生物肚子或者嘴巴里的道理?”
楚玲玲道:“生物之間寄生其實倒是有的。不過我覺的咱們看錯這幅畫,估計跟現在太陽光照不足有關系。不過好在這次算是有驚無險,冬瓜哥也不用等餓瘦肚子再鉆下水道了。”
冬瓜道:“那是,為啥要減肥。三月不減肥,四五六七八九月徒傷悲。十月份開始就不是減肥的季節。”
陸仁軒懟了一下冬瓜,道:“就你道理多,你就瞎編吧,快進去。”
一行七人從洞開的大門進去,來到了這個巨大的宮殿之中。
宮殿是圓形的,進來之后是一片巨大而平整的廣場,廣場使用一塊塊青色的石磚鋪成,看起來十分平整,幾乎和大理石地面似的。
廣場中央是一個高約一米,直徑約五米的紅色石磚壘成的高臺,高臺后面兩側聳立著兩根旗桿樣的黑色柱子,直徑大約半米,高度在五米左右。
高臺兩側各有四張黑色石桌,一張石桌后面對應放著一張石凳。
除了中央的紅色高臺和黑色柱子不知是何用外,其余的看樣子像是個露天聚會廳。
在石桌和石凳后面各種植著一排樹。不知道這些樹木是什么品種,盡管活了幾千年,卻顯得老當益壯,枝繁葉茂遮蔽天空,盤根錯節猶顯滄桑。
陸仁軒站立在廣場之上,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歷史滄桑感撲面而來。
黑色宮殿、青色廣場、紅色高臺、黑色石柱、古樸石桌、千年古樹,這一切都仿佛是上古神靈的居住之所。
他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受,或許是因為他學歷史的緣故,時間的久遠確實引起了他內心的震撼。
陸仁軒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了一下,道:“楚哥,這個廣場上的東西是干什么用的?”
楚法邱沒有說話,楚玲玲饒有興致地看著眾人說:“大家都說說這是干什么用的吧?不許思考,憑直覺。”
“會客”、“議事”先后兩個人搶答,分別是冬瓜和黃皮。
楚法邱道:“我覺得是祭祀。”
陸仁軒看了一眼楚法邱道:“我猜是審判。”
楚玲玲道:“陳家哥哥,你們呢?”
陳二、陳三對視一眼,呵呵一笑,齊聲道:“打牌!”
楚法邱笑罵道:“一邊玩去!”
他把目光轉向冬瓜道:“冬瓜,說說你是怎么想的。”
“這不很明顯嗎。你們看,這幾張桌子放到這,來了客人正好往這一坐,主人就坐到……,沒主人坐的地方,看樣子不是會客。”冬瓜撓撓頭說道。
陸仁軒道:“而且誰會在露天地里會客呀,肯定不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