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巨鳥們覺得報仇無望,在發泄了一通怒火之后,便成群結隊的飛走了。
冬瓜不顧形象,見黃皮回來了,他便離開大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透過窗戶看著窗外滿天的星星,道:“也不知道我們出來幾天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按期回去。”
陸仁軒道:“咱們到了這里之后,跟外界斷了聯系,也不知道外界有沒有人知道我們失蹤。”
楚法邱道:“你們放心,臨來的時候我跟外面的人說好了,每天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要按時傳遞信息出去。現在咱們已經好幾天沒有消息傳出去了,他們肯定知道我們失蹤的事了,說不定現在已經派人搜尋了。”
冬瓜道:“但愿如此。只是這片世界聞所未聞,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找到我們,現在我們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我們自己。就是不知道何時才能找到出去的路。”
楚法邱道:“誰也不愿意待在這里的,大家都想盡快出去,你也不用擔心沒法按期出去。嗯……你為什么用‘按期’這個詞語?”
冬瓜嘆了一口氣道:“你們不知道,我剛被提拔成鐵塔博物館的館長,十一以后就要走馬上任的,十月八號是我第一天作為館長露臉的日子,你說如果我不在,那我以后怎么開展工作?”
陸仁軒道:“去死吧冬瓜!開展毛工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幾把刷子。要不是你老子,你能進那個清水衙門?不過,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官迷。”
冬瓜道:“什么官迷!我看中的是當了館長每個月多出來的一千塊錢。”
“呸!”黃皮等人齊聲唾棄,道,“財迷!”
陸仁軒看著冬瓜在那調侃,又看了一眼楚法邱,說道:“大家今晚在這個大廳里將將就晚上吧。誰也不知道外面的危險解除了沒有。我建議除了楚玲玲,大家輪流守夜,每人一個半小時,以防危險。”
楚法邱點頭道:“外面的確不安全,這個地方至少是在屋內,倒是很平整。而且我正好帶來七個睡袋,本來是我們六個人外加玲玲的,不幸的是趙海和章佩已經死了,他們的睡袋倒是留了下來,正好給你們兩個用。今晚男的輪流值班、睡覺,女的直接休息。”
這個安排大家都沒有意見,因此六個男人排好班,便各自找地方值守或睡覺。陸仁軒排第四個班,因此他鉆入睡袋先去休息。
他的旁邊躺的是楚玲玲。黑暗中,楚玲玲睜著大眼睛溫柔地看著他,輕聲的說:“陸哥,謝謝你。”說話的功夫,她偷偷瞧了瞧根本就看不見的楚法邱,伸出小手在陸仁軒的耳朵邊撓了撓,順便帶來了一陣幽香。
陸仁軒沒想到楚玲玲在這種經歷中,身上居然還是這么香,不知道是確實如此,還是他的心里作用。他感覺到楚玲玲的小手在他耳邊和臉上觸碰了一下,心中一陣溫暖,他期待的愛情就在這黑暗中,在這危險后,悄悄萌發,抽出它稚嫩的葉芽來。
連續的緊張刺激然他的神經持續緊張,而現在因為有了愛情的溫柔如水,讓他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
一陣疲倦襲來,他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