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法邱以為自己發現了冬瓜能戰勝鎧甲的秘密,于是給冬瓜支了一招。冬瓜不疑有他,按照他所說的話,飛起一腳下去,反而差點把自己的腳踹折。
楚法邱一皺眉頭,腳步往后退了一步,看他痛苦的表情,似乎剛才踹鎧甲的人是他。他不禁道:“不應該呀,剛才你踹它的時候,它不是還躲了嗎?怎么我說踹的時候,它反而沒事呢?”
冬瓜齜牙咧嘴地說:“我說楚老大,你就不安慰一下我?我的腳差點斷了,也沒聽到你一句道歉的話。你起碼得問一下怎么樣呀,疼不疼呀,什么的吧?”
楚法邱道:“哦,冬瓜你怎么樣,疼不疼呀?”
冬瓜見楚法邱還沉浸在思考之中,對他的話置若罔聞,氣哼哼地用鋼管架開鎧甲的攻擊。
陸仁軒看了一眼冬瓜的腳,突然間恍然大悟,忙喊道:“冬瓜,用左腳踹它!他怕你的左腳!”
冬瓜咬牙說道:“你別騙我了,右腳踹不動,左腳就行了?你糊弄鬼呢?”不過雖然冬瓜這么說,但畢竟他和陸仁軒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出于對陸仁軒的信任,冬瓜的左腳還是踢了出去,不過他是輕飄飄踢出去的,防止再踢到鐵板上。
陸仁軒呵呵一笑道:“你放心吧。鎧甲怕的就是你的左腳,確切的說是怕你的鞋。你把鞋脫下來,不用踹它也能打敗它。”
“為什么?”冬瓜一腳踹出去,發現鎧甲居然慌亂地躲開了,他大喜之下,左腳連連攻擊,鎧甲左右躲閃,不斷后退,結果一步沒走好,轟然倒在了地上,渾身開始抽搐。
“咦?這是怎么回事?”冬瓜好奇地看著不斷抽搐的鎧甲,過了一會兒,鎧甲不動了,從鎧甲身下淌出了一股散發著草香味的水,打濕了地面上的石磚。
陸仁軒道:“快把你的鞋扔給黃皮,對付另一只鎧甲。我看他們快支撐不住了。”
冬瓜二話不說,輕輕一甩把鞋甩下來,扔給了黃皮,黃皮如法炮制,將另一只鎧甲打到在地,鎧甲身下同樣出現了一片水跡。
黃皮大口喘著氣,把冬瓜的鞋扔了回來道:“你這是什么鞋,怎么這么臭?我都快吐了。”
冬瓜一邊穿鞋一邊說:“你忘了我在樹林里踩了顆地雷的事了?”
黃皮道:“踩地雷的明明是我,你什么時候……哦對了,你踩了一堆狗屎。”
陸仁軒道:“他踩的是鳥糞。就像你說的,你都快吐了,這些鎧甲比你更敏感,所以他們也吐了,而且是吐血而亡。”
冬瓜雖然弄死了鎧甲,但并不明白鎧甲到底怎么“死”的,便問道:“這是怎么回事呀?”
陸仁軒看了一眼楚玲玲,發現她也是了然于心,便點了一下頭,對著參戰的四人道:“很簡單,鎧甲就是一套隕鐵打造的衣服,自己根本不會動,之所以攻擊你們,是因為它身體里面寄生了一些透明的小蜃,就和偃偶體內有巫蟲是一個道理。只不過這個蜃太嬌貴,大概是習慣了干凈的空氣和水,所以對臭味太過敏感,以至于聞到臭味都會被熏死,鎧甲下面的液體,我想應該就是他們尸體化成的水。你忘了咱們在圍墻外用蛇膽的腥臭味熏跑了那只巨大的蜃的事來了,道理都是一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