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站到門前,遲遲沒有跨入門內,直到冬瓜戳了他一下,問道:“你怎么了?”
陸仁軒回過神來道:“哦,沒……沒事。”
他深吸了一口氣,而后緩緩的吐了出來,抬起左腳踏入了門內。楚法邱等人跟隨著他先后跨了進去。
眾人眼前是個巨大而空曠的大廳,大廳的挑高二十多米,凈深足有五十多米,寬度也在一百米左右。
眾人見到這個巨大的廳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他們長這么大,誰也沒見過如此巨大的房間。且不說墻上繁復的壁畫、栩栩如生的雕像是多么的復雜,單單是這個石頭壘成的大廳就不知道耗費了多少人力和時間。
大廳內布滿了塵土,隨著眾人的進入,塵土飛揚起來,在門縫中擠過來的陽光照耀下,形成了一道道的塵土光柱,照射在各處。
陸仁軒看到大廳最內側正中央端坐著幾個高大的雕像,足有三米多高,而兩側是雙排的石柱支撐著房間,在石柱之前除了石桌板凳外并無一物,石柱之后是一些石頭擺件,組成了山川河流的樣子,只是沒有水流動而已。越過石頭,就是房間的石墻了,石墻之上雕刻著壁畫。
陸仁軒發現距離自己最近的左側石條桌上似乎和其他地方不一樣,便向左側走去。
楚法邱走在他旁邊,同樣盯著石條桌說:“這張石條桌上塵土痕跡不對勁。”
冬瓜在旁邊道:“哪里不對?”
楚玲玲看了一眼空無一物的桌子,說道:“冬瓜哥,你看這張桌子上有六個地方塵土很薄……”
她的話還沒說完,冬瓜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就和咱們見到的太師椅上的大屁股印差不多,這部分塵土少了一部分,說明之前這個位置放過東西。”
陸仁軒點點頭道:“冬瓜,變聰明了嘛,知道舉一反三了。”
冬瓜得意的說:“這很簡單呀,你們都提示了。”
楚玲玲又看了一眼那幾處空白,心中突然升起了一個念頭,她看了一眼陸仁軒,發現陸仁軒一副了然的神情,知道他也已經猜出來了。楚玲玲沒有直接說出來,卻對冬瓜道:“冬瓜哥,你知道這個位置放過什么東西嗎?”
冬瓜鼓起腮幫子,瞪著楚玲玲道:“你消遣我呢?我哪里知道有什么東西?”
楚玲玲道:“你別急,這東西你見過的,你看這個痕跡,一共有六個,是六個!”
楚玲玲著重強調六個,讓冬瓜思考起來,他見過的東西當中有什么東西跟六個有關。突然,他突然想起來了,猛然驚道:“你是說那六副畫像?”
楚玲玲點點頭道:“你猜對了,從大小上來判斷,應該就是那六幅畫。”
陸仁軒接過她的話道:“楚哥,我們已經和你說過幾幅畫的情形了。其中玲玲的是偷聽你和爺爺的對話以及身著玄服,冬瓜的是斷頭嶺發掘與烏黑一片,而我的是泰山頂假焜煌珠和焜煌塔地圖。”
“斷頭嶺、焜煌塔?”楚法邱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