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楚玲玲雖然在陸仁軒身后,但對鏡子一詞最為敏感,冬瓜一句話中她就抓住了“鏡子”、“穿衣鏡”兩個關鍵詞。她從陸仁軒和楚法邱身邊擠進來,走到石桌跟前,對著“鏡子”照了起來,并整理起自己的衣服。
冬瓜撇撇嘴說:“你這幾天天天都對著小鏡子梳妝打扮,還自帶化妝品,就連逃命的時候都沒忘。現在這時候沒有必要再照鏡子了吧?”
“死胖子,要你管?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是女的,自然都打扮的權力了。”楚玲玲說完,從背包里居然拿出了一把牛角梳,開始梳理自己的頭發。
冬瓜撇撇嘴道:“女為悅己者容,你是因為老陸才這樣的吧?”
“是,怎么了,你有意見?”楚玲玲偷偷瞟了一眼陸仁軒,俏臉上泛起了紅暈,說道,“我這幾天光拿著小鏡子沒法看全身吧。這個鏡子足夠大,好歹能夠照個全身。”
“照全身?別扯了,你又不是站到鏡子上面,怎么可能照得到全身?算了,你也不能上鏡子,那樣的話照的可是裙底風光,可是要走光的。””
“走光?”陸仁軒道,“不對,這有問題。”
“怎么了?又不是走你的光。”冬瓜扔了手里的樹枝,對著陸仁軒道,“這還沒娶呢,就這么關心了?怕走光給我看?”
“不是的。冬瓜你們看,這個石桌上的鏡子是平鋪的,咱們站到石桌前,和鏡子是九十度的垂直關系,怎么可能照出全身呢?這不符合折射定律呀。”陸仁軒道。
“操,還真是。”楚法邱道,“這根本就不是鏡子,而是一個投影儀。”
冬瓜說道:“投影儀?你還真能扯,投影儀可是現代產物,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而且這里還沒有電。”
楚法邱摸著石桌道:“冬瓜你不信,你跳一段舞蹈試試?”
冬瓜說道:“干嘛是我跳,你的口味還真重!”
不過冬瓜雖然這么說,卻比劃了幾個動作,而眾人則在鏡子中看到了冬瓜跳了同樣的動作。
楚玲玲對著鏡子用木梳梳理自己的頭發,說道:“還真是投影儀,可是如何投影的?投影的光源在哪里?”
陸仁軒沒有像冬瓜、黃皮等人似的四下觀看尋找光源,他低著頭,盯著石桌說:“不,這不是投影儀。”
冬瓜道:“不是投影儀那是什么?”
陸仁軒道:“咱們知道的設備中,能夠放映出人影的,除了投影儀,還有一樣東西——錄像機。”
“錄像機?”冬瓜道,“你比我還能扯淡。”
陸仁軒道:“你們不覺得咱們看到這些景象,說不定是錄下來的嗎?”
楚法邱道,“你覺得是有某種不知名的力量刻錄下我們的動作,然后再在這個設備上播放出來?”楚法邱盯著石桌上黑色的百寸屏幕,看著里面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做著一模一樣的動作,感覺十分怪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