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看了一眼陸仁軒,又看著圖像,道:“老陸,狗和狼長得差不多,而且越小越不容易區分。不過,你怎么連公和母都能看出來?該不是上學的時候偷學人體藝術課了吧?我說你一個學歷史的,去人家美術課上亂竄什么?”
陸仁軒打了一下冬瓜,道:“公和母還區分不出來?不信你問問玲玲。”
“啊?”冬瓜一臉疑問,說道,“你們兩個這么清楚?”
楚玲玲點點頭道:“冬瓜哥,陸哥說的沒錯,這是只母狼。”
冬瓜道:“我說呢,老陸一見美女就臉紅,怎么可能去看人體藝術呀。就算上面的腦袋受得了,下面的也受不了的。不過,老陸、玲玲,該不是你們兩個偷偷研究過吧。”
楚玲玲臉色通紅,對著楚法邱道:“哥,你看冬瓜這人,他欺負我。”
楚法邱咳嗽了一聲,卻沒有去管,而是問道:“你都成年了,和老陸的事我不管。”
楚玲玲一跺腳道:“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啊。”
陸仁軒尷尬的一笑,說道:“冬瓜你別亂插嘴,還是我來說吧。這個畫面中別的你不熟悉,那個六角方盤你不知道從哪來的?不就是從一只母狼身上找到的嗎?所以這個畫面是六角方盤被戴到狼脖子里的景象,那時候的狼還很小,就是這個小狼。”
冬瓜又看了一眼畫面,終于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你們不早說?”
楚玲玲開口道:“什么是我們不早說,你上來砰砰砰一頓亂猜,哪有我們張口的機會?”
冬瓜道:“是沒有機會,但你們相互研究的事情我也沒亂說呀。楚老大,實話告訴你吧,你妹妹可脫過我兄弟的褲子……”
“滾蛋!”同時讓冬瓜一邊玩去的是三個人,陸仁軒和楚玲玲是知道冬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楚法邱雖然和冬瓜接觸的時間不長,但也知道這家伙會扭曲事實,一樣的事,到他嘴里就會變味。
陸仁軒看著楚法邱道:“楚哥,其實當時……”
楚法邱一擺手道:“你不用解釋,我明白的,肯定是有特殊情況。”
陸仁軒見楚法邱并不追究這事,偷偷的舒了一口氣。
他問楚玲玲道:“這個圖像正好是六角方盤被掛到狼脖子的情景,我想這不會是無緣無故顯示的吧?”
楚玲玲點點頭道:“我把六角方盤放上去的時候,心里想的是看看這個方盤是誰掛到狼脖子之中的,于是就看到了這么一幕。”
陸仁軒道:“看樣子,這個錄像機能夠播放關于某件事物在時間軸上的事情,不過需要介質才行。”
楚玲玲拿起六角方盤說:“除此之外,還需要一些咱們所不知的力量,你看,這個方盤已經裂開了,估計是之前它上面附著過能量,被圓盤吸收了所致。”</p>